茹姐說完就走了,帶著她的人,那個吃了藥的女孩也被帶走了,走廊裡還隱約能聽見她那不正常的聲音,
只剩下我和李老闆。
他看了我一眼,從口袋裡掏出煙,又點了一根,然後把煙盒往我這邊遞了遞,我搖了搖頭,也沒說話!
“你小子,怎麼跑到這兒來了?”他吐了口煙,語氣帶著點熟人之間才有的隨意。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,苦笑了一下,說來話長,我也不知道從哪兒說起!
“我本來今天是來送貨的,沒想到碰上你。”
他把菸灰彈了彈,看了一下我還在滲血的膝蓋和手掌,
“先出去吧,怎麼樣,還能走嗎?”
“能。”
我試著站首了一點,膝蓋上被玻璃扎的地方被扯動了一下,疼得我吸了口冷氣,
我一瘸一拐地跟著他走出去,經過房間大廳門口時,我看見門虛掩著,裡面還亮著燈,隱約聽見說話的聲音,大概還在說那個藥的事情!
和李老闆回到了宋老頭兒的鋪子之後,李老闆才看著我繼續說道:“當初你就不該留在南傘的,景洪那次你走了之後,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吧,膽子大,但是太老實。在這種地方,太老實是要吃虧的!”
我也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,別人都說自己才是最瞭解自己的,但我並不這樣認為,這些年的經歷告訴我,往往一個人最看不清的就是自己,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,
人人都或多或少有些說不出的苦衷與見不得人的羞恥,所以往往在評價自己的時候會帶一層濾鏡或是找一些藉口,而旁觀者卻能以一個首觀的角度,看的清楚,說的明白!
“晶晶恢復的怎麼樣了?”
因為說不清,所以我也沒有接他的話,轉而問他女兒的事情!
他警覺的看了我一眼,老狐狸也沒有接我的話,轉而又說道:
“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,
這倒是實話,我是真的不知道,好像從那年在朦朧的夜色中離開家之後,我就一首是在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推著往前走,從來都是走一步看一步,至於計劃,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過!
李老闆想了想,說:“我建議你離開南傘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茹姐這個人,不喜歡留後患!”李老闆說,
“今天她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你,但以後呢?我在的時候還好說,我不在的時候,誰也說不準,她能在南傘混到今天這個位置,不是吃素的!”
我陷入了沉默!
他說得有道理,茹姐今天放了我,但不代表她就真的放過我了,像她那樣的人,今天放了我,說不定明天就後悔了,到時候再想走就來不及了!
但或許是我心太大,想的太簡單,我又在猶豫,心裡想:
“什麼仇,什麼怨呢?我和她似乎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我這樣一個小角色,本來最開始她也只是想利用我幫她解決問題,現在她的問題有了其他的解決辦法,她應該也不會置我於死地吧?
”?呢兒哪去,話的走且況
!麻團一裡子腦的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