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犯法啊,宋老頭兒,這是犯法啊!”
然而宋老頭並不在意這犯不犯法,他甚至有些陶醉於其中,
他不急不忙的釘完釘子,然後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錘子,拿起那捲浸了屍油的紅繩,
他蹲在地上,拿著繩子,順著七根釘子的位置開始繞,繩子散著的時候還看不出什麼,
然而等到一纏一繞,七根釘子被線連起來之後,就慢慢顯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圖案,
像個蜷起來的古怪玩意兒,又像個古怪的符,看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我是後來才知道,那是鎖的一種陣,宋老頭兒用來專門困住禁婆的,陣一成,她的魂就釘在了屍身裡,跑不了,
等纏完繩子,宋老頭兒又從胸口的位置摸出個小小的陶罐子,只有拇指大,塞著木塞。
他拔開塞子,倒出一隻小小的黑蟲子,玉米粒大,油亮油亮的,
然後他捏著禁婆的鼻子,把她的嘴掰開一點,把那隻蟲子放了進去。蟲子順著她的嘴巴,一下子就鑽了進去,
沒多大一會兒,原本己經不動,我以為早都己經死透的禁婆,突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,
她背弓起來,手腳開始瘋狂的亂蹬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,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身子裡亂爬、亂啃。
她的臉一會兒鼓起來,一會兒凹下去,皮膚底下有東西在竄來竄去。
眼前這一幕,我看得胃裡翻江倒海,捂著嘴差點吐出來。
禁婆這樣抽抽了大概十幾分鍾,突然她猛地一僵,徹底不動了。
恐怖的眼睛睜著,只是己經不再血紅,而是變得灰濛濛的,首勾勾盯著天花板。
又過了一會兒,那隻小黑蟲子從她鼻孔裡慢慢爬出來,比原先大了一圈,
宋老頭兒用兩個手指夾起來,又放回小陶罐裡,塞好塞子,動作熟練得不行,一看就是常幹這檔子事,
我以為這就完了,然後渾身發軟,癱倒在了地上,
“把那塊木板給我拿來!”
宋老頭兒突然轉身對著我吩咐,
我有些不明所以,但是看了看地上還沾染著血跡的小錘子,沒敢多話,
所以聽話的撿起了地上那塊黑漆漆的木板遞給宋老頭兒,原本的七根柳木釘就是放在這上面,
這木板巴掌寬,半寸厚,拿在手裡卻沉甸甸的,
他把木板放在禁婆心口旁邊,往板上倒了點屍油,抹勻了,然後他伸手揪住禁婆頭頂的頭髮,使勁一薅,
“嗤啦”一聲令人聽著頭皮發痛的聲音過後,
宋老頭兒硬生生的從禁婆頭上薅下來一大把頭髮,髮根隱約還帶著點黑褐色的肉渣。,
我感到胃裡又是一陣痙攣,趕緊扭過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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