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話說回來,那天就算我感應到了又能怎樣呢?
她只是在找兒子,一個瘋了的女人,死了以後還在找兒子,我那天就算感覺出來了,也幫不了她,
這件事過了之後,我心裡的石頭落了地,除了周圍擺攤的人偶爾會對我指指點點之外,其他的日子倒也正常,
過了五六天左右的樣子,那天應該是週三吧,下午五點左右的樣子,我又去郵政營業廳給家裡寄錢,
對了,我元旦寫的那三封信,除了我爸媽沒有回我之外,蔡大師和徐叔都給我回了信,
蔡大師告訴我他們一切都好,不用在給他寄錢,他也沒地方花,最後信的結尾他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看看他,
他說玉琴現在跟著他爸媽去市裡讀書了,家裡也就他一個人,他碎碎唸的說了很多話希望我能回去看看他,
但是在最後卻又說算了,讓我忙自己的,當時這封信看的我鼻子發酸!
徐叔的信要簡短一些,說現在陳亞亮在幫著他做事之類的,陳亞亮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記得,就是那個當年開車拉著我西處找三伯公的小夥子,當時是我和徐靜最好的朋友,
徐叔相比以前應該更沉默了,信裡只是講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他和我一樣,都在刻意的迴避著一個話題,怕對方傷心,信的最後他留了他的手機號碼和陳亞亮的手機號,讓以後電話聯絡他們,
至於我的父母,我沒有收到他們的回信,但是我並不怪他們,
正是秋忙的時候,他們不像蔡大師種地只為消遣,也不像徐叔一樣搞得旅遊業,莊稼地裡離不開人,沒有回我信的時候他們都在莊稼地裡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揮灑著汗水,
迴歸正題,在郵政營業廳裡寄完錢回家的路上,就又碰到了那個冬天經常戴紫色棉帽的女孩兒,
沒走到跟前我就知道她在哭,走近了之後果然如此,又在哭哭啼啼的,這個女孩兒我也真是服了她,
我的擺攤的位置距離這個公共電話亭不遠,一年春夏秋冬,這個女人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多電話要打,時常在打電話,時常在哭,
當然也有很少數的幾次,在打完電話之後就很開心,笑的很蠢,臉上的酒窩都出來了,
當你看到一個人這樣喜怒無常,然後又顯得很蠢的時候,那麼大機率他就是戀愛了,
當然,原本這一切應該是和我無關的,
首到我路過她身邊的時候,她突然一把把我拽了進去去,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看著她委屈的癟嘴,一字一頓對著電話那頭說道,
“那我也告訴你,我也己經有了新的男朋友,這次打電話只是想告訴你一聲罷了”,說完她就把話筒遞到了我的嘴邊,
說實話,這些年我不能說經歷過大風大浪,但也算有一些小經歷,但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,
我蒙在那兒,囁嚅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也不知道要該說些什麼,
首到那個女孩一把掐在了我的腰間,我嘶的吸了一口氣之後,才在她委屈而又帶著些許威脅的目光注視下,對著電話那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
“你,你好,嗯,嗯,嗯,我是他的新男朋友,”
正在我糾結的還要說些什麼,該如何繼續往下編的時候,電話那頭己經傳來了嘟嘟的聲音,電話己經結束通話了,好吧,人家根本不在意,
轉過頭,那個女生己經滿臉淚水哭的一抽一抽的,
哎,這叫個什麼事情?
我依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,最後就簡單幹脆的說了一句,別哭了,然後便準備扭頭離開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