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了根葉子菸,抽了一口,語氣漫不經心,
“普通陽火燒不了她的禁身,那是棺木的陰火,早己經把她連魂帶屍一起煉乾淨了,她連輪迴投胎都不行!”
當時的宋老頭兒和我都沒文化,他絮叨解釋了半天我才知道意思,但是今日我寫到這裡的時候,腦子裡就西個字可以概括,那就是“形神俱滅,”
給我解釋完之後,宋老頭兒又多加了一句
“不過這個你以後不要輕易嘗試,聽說容易遭天譴,”
我愣了一下,沒忍住問道:“遭天譴……那你?”
宋老頭兒吐了口菸圈,斜著眼看我:“我不在這個範圍內,我怕天譴?老子這輩子幹的邪事多了去了,養蠱、下禁、刨墳、煉屍,哪樣不損陰德?天譴對我有用的話,早他媽劈我八百回了,再說了,這禁婆本身就不是啥好東西,活著害了多少人?我煉了她,也算替天行道,哈哈哈哈哈!”
聽著宋老頭兒的豪言壯語,我心裡正對他感覺一陣敬佩膜拜的時候,就聽到宋老頭兒又有些不確定的說,
“反正活著的時候不怕,唉,也不知道死了以後會怎麼樣,怎麼辦呢......“
說著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像是神經質般的開始低聲呢喃,手也在胡亂的揮舞了起來,看的我有些害怕,不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,
再最後他竟然發瘋般的快步跑著離開了,只留下我一個人在黑夜中一陣懵逼和凌亂,
沉默迷茫了半晌,我也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瘋,最後只好一個人默默地回去了,
第二天等我起床的時候發現宋老頭兒又蹲在院子裡的地上,擺弄一隻死狗的屍體,
那狗應該是被車軋死的血肉模糊,宋老頭卻是毫不在意,東拉一下又西扯一下,彷彿是在演皮影戲,
我也沒有敢跟他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他彷彿也忘記了,看到我出來就說了一句,你收拾收拾這兩天就走吧,
宋老頭這個人吧,我恨是真恨他,但是現在遇見了,而且幫我解決了這麼大的事情,
又聽他說什麼亂七八糟的,為了我這件事可能會遭天譴,再加上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,
我竟然一時半會兒還有點捨不得離開了,雖然我怕他怕得要死,
只是他發話了,我也不好多說,兩天過後我就走了,只是說走的不是很遠,
我後來也沒有離開成都,而是在郫縣租了個小地方,繼續做起來了擺攤的行當,
對了,那時候的郫縣也就是現在的郫都區,起碼我住的那一塊是,
現在那個地方是成||都外國語學院的教師宿舍,只是現在聽說好像在裡面住的老師很少,大部分都是老師分配到之後,找中介又租出去了,
沒生意的時候我就去茶館溜達,我當時沒有了禁婆的壓力,日子也輕鬆了,純粹是因為好奇。就想看一下宋老頭兒在幹嘛,
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成||都的生意並不是很好做,尤其是他們的語言我也聽不懂,
再加上他們的說話風格,我很不喜歡,
你和他們談價格,我作為一個生意人,肯定要虛報往高了抬,留給自己一點回旋的餘地,
他們卻動不動就是一個兒豁,也就是兒子騙的意思,搞得我無話可說,首恨得牙癢癢!
所以我三天兩頭的就去宋老頭那邊兒的茶館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