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張家阿奶哪裡還顧得上吃苞米麵餅,拿起手裡的一把大掃帚,朝著自家苞米地上的蝗蟲瘋狂打了過去,這一打就是一大片,可剛剛露出的空隙,立馬被後面飛來的蝗蟲給頂上。
嬌嬌蹲了下來,將小手放在地上,想讓土地把家裡的母雞給召喚出來,只是她的手還未放到地上,後山那邊忽然傳來噪雜的聲音。
緊接著一隻金色的小松鼠飛速跑了過來,順著嬌嬌的褲管往上爬,爬到嬌嬌的肩頭,那對黑色的大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她,似乎在求表揚。
嬌嬌還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,實在是她太矮小了,根本就看不到後山那邊的情況,可站在地頭上的村民卻驚叫起來。
只見一群野雞野鴨像被什麼恐怖的生物追趕,拼了命的往張家村的田地裡跑,等到了田地,都歡快的叫了起來,一邊叫一邊不停的吃著蝗蟲。
村民們頓時反應過來,都讓孩子回家把家裡的雞和鴨子給放出來,嬌嬌這才明白小松鼠原來是幫她搖人去了,不不不,是搖雞和鴨去了。
手在口袋裡摸呀摸的,終於摸到幾顆藏了一個晚上的栗子,還是阿爹幫她把外面帶毛刺的殼剝了,她小心翼翼地藏在衣服的袋袋裡。
小松鼠看到嬌嬌手裡的栗子,果然伸出爪子拿了過來,兩隻爪子抱著栗子,牙齒飛速的剝掉栗子外面的一層軟殼,然後鼓動著小嘴巴吃了起來。
大妞沒有注意到嬌嬌和小松鼠的互動,而是緊緊盯著那一群野雞野鴨,心裡狂喜,她拿起掃帚,裝作撲打蝗蟲的模樣,卻偷偷把野雞野鴨偷渡到自己的空間。
她的空間除了她進去沒有問題,不能放任何活物,活物進入空間就會昏迷,所以張大妞絲毫不擔心野雞野鴨會弄髒她的空間。
她的動作沒有人發現,卻被正在吃栗子的松鼠發現了,有兩隻野雞被她抓入空間時,本能的驚叫,村民聽不懂野雞的驚叫,可小松鼠能聽懂啊。
它停止進食,把視線落在張大妞的身上,果然見她的掃帚落到一片苞米杆子上,附近的一隻野鴨就忽然不見,松鼠怒了,對著張大妞吱吱吱地罵了起來。
嬌嬌不明白小松鼠為啥這麼憤怒,她的仙力等級太低,聽不懂小松鼠的控訴,小松鼠也知道嬌嬌聽不懂,索性自己出馬,飛奔到張大妞身邊。
別看小松鼠小小的,可靈活度可是槓槓的,張大妞穿著麻布做的褲子,寬寬大大的,小松鼠從褲管鑽進去,狠狠咬了一口後又從褲管裡鑽了出來,迅速消失在了苞米地裡。
張大妞眼尖,看到一抹金色消失,轉頭看向了張嬌嬌,她知道這隻小松鼠是四叔抓來給嬌嬌玩的,沒有想到上次抓破清寶的手背,今天居然咬了自己一口,別讓她再看到,看到就弄死。
張嬌嬌感應到張大妞的惡意,小手拍著胸脯,小嘴不斷的咕噥,讓小松鼠別回來,即使要回來,也得等她的仙力漲上去,能跟大妞扳手腕再回來。
蝗蟲不斷的在田地間飛舞,不斷的啃噬著地裡的莊家,絲毫不管村裡人的哀嚎和怒罵,這一批被拍死,下一批繼續飛過來啃噬。
嬌嬌深吸一口氣,終究還是決定違背阿爹的話,幫忙把蝗蟲給趕走,她四處張望了一下,走到一個田埂的下面,小手放在地上,一縷仙氣進入土地。
土地感應到嬌嬌的一絲仙力,地上的野草動了起來,尋找蝗蟲最密集的地方,就在張家的苞米地裡,中心的土地猛然塌陷,一大批蝗蟲掉落下去,被泥土蓋住,土地又恢復了正常。
村長家的,李嬸子家的,大妮家的,鐵柱家的,凡是被野草感應到的蝗蟲密集地,都會來一次土地坍塌又迅速恢復,可村民們都在打蝗蟲,哪裡會注意到這種變化。
張大妞的意識進入空間,看到空間裡的十隻野雞,八隻野鴨,滿足的不得了,視線又對準了各家各戶放出來的家雞,相對於野雞肉,肯定是家雞好吃。
不知道哪家的兩隻下蛋雞,吃得正高興時,被張大妞給神不知鬼不覺地弄進了空間,徹底昏迷過去,就在她還想再弄兩隻雞的時候,眼睛似乎看到地上的泥土在翻滾。
張大妞沒有意識到泥土翻滾跟嬌嬌有關,反而是以為自己眼睛花了,同時生出一條毒計,四叔四嬸都不在,家裡人和村裡人都在忙著打蝗蟲,那她是不是可以對付嬌嬌……
眼神掃視一圈,竟然找不到這個小賠錢貨,張大妞索性離開苞米地,往外面走去,又是一番尋找,果然看到嬌嬌躲在一個田埂下,蹲在那裡一動不動,大概是嚇壞了吧。
張大妞笑了,畢竟才三歲的娃娃,看到這麼多的蟲子,連她都覺得噁心,一個小女娃咋能不害怕,她偷偷摸摸的走了過去,手裡忽然出現了一把匕首。
她要劃破嬌嬌那張嬌嫩的臉,別看小丫頭才三歲,圓嘟嘟的粉臉特招人喜歡,而原主卻長得尖嘴猴腮的,跟她末世還算漂亮的臉蛋完全不一樣。
張嬌嬌絲毫沒有發現危險來臨,當她用仙力驅動土地偷偷掩埋蝗蟲時,腹部就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的暖意,那是屬於她的功德值,源源不斷的進入她的丹田,將仙力往上提,眼看就要到二成。
「嬌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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