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鹿真想直接上手，拔下幾根鞏天華的頭髮，可這太突兀了。
大機率只要她伸手，就會被站在鞏天華身後的保鏢一拳打到暴斃。
“鞏局，您怎麼來了？”沈鹿沒有厚著臉皮學伏城的稱呼，她還是知道自己斤兩的，況且，伏城和鞏天華的關係不好。
“沈小姐，你好。”鞏天華已經知道了沈鹿的大概資訊，“不請自來，多有叨擾了。”
“鞏局這話說得，您的到來讓這裡蓬蓽生輝，請坐。”
沈鹿把人帶到卡座區坐下，親自泡了杯熱茶奉上。
鞏天華往沈鹿身後瞧了瞧，“聽說小城的康復治療安排在下午？”
沈鹿秒懂：“是的，伏城上午一般在家裡，您來的突然，他應該是不知道，我上去叫他。”
鞏天華笑著頷首，算是同意了。
沈鹿一溜小跑上了二樓，進了次臥，伏城坐在輪椅上，雙眼微閉，手腕上的光腦一閃一閃的。
“伏城。”沈鹿輕聲喊道。
伏城睜開眼，光腦的呼吸燈也停止了閃爍。
“嗯？”
“你這是在幹什麼呀？”
伏城說了個沈鹿意想不到的答案：“打遊戲。”
“哈？光腦還能打遊戲？不是，光腦有遊戲？”
她怎麼沒見過？
“只對高校學生開放了許可權，你看不見是因為許可權不夠。”
沈鹿癟癟嘴，覺得很不公平。
什麼玩意啊，一個破遊戲，還只對高校學生開放，也不怕學生玩物喪志？
“想玩？”伏城問。
“不想！”沈鹿氣鼓鼓，“你那個關係不好的姨夫來找你了。”
“不見。”伏城撇開臉。
沈鹿握住他輪椅的把手，“得見。”
他不見，她怎麼弄到頭髮？
“沈鹿，你非要一意孤行嗎？”
“我沒有，伏城，你別把我想的那麼魯莽。”沈鹿眼珠子一轉，“只要你下去見你姨夫，我保證不會離開你半步，也不會亂說話，這樣總可以了吧？”
伏城凝眸看著她，過了會，無奈嘆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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