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菁母女還在,被顧錦雲挽留住在解釋什麼。
鬱庭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桌邊擱著杯剛泡好的茶,沒有在顧錦雲說話的時候插嘴,但是鬱菁今晚在這裡受了委屈,他身為叔叔,鬱家長輩的姿態已經擺在那裡。
宋傾城剛剛走近,鬱庭川就有所察覺,抬起頭:“去哪兒了?”
“出去接了個電話。”宋傾城說著,從外套口袋拿出手機擱在桌邊,坐回椅子上。
顧錦雲在說:“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影片放到電腦裡的,負責播放今晚VCR的,是衡陽的老同學,他說沒有可疑的人動過電腦。”頓了一頓,又道:“沒有充分證據的情況下,也不能隨便給人定罪是不是?”
顧錦雲後半句話裡的‘人’,應該是指慕苒語。
畢竟,沒有誰親眼看見慕苒語往電腦裡傳了那段影片。
“老二已經讓人去調酒店的監控。”付敏性格溫婉,卻不是沒有脾氣:“傳影片的人雖然沒抓住,過道上都有探頭,肯定拍到了錄影片的人。”
顧錦雲聞言,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打圓場。
宋傾城聽到付敏這麼說,又見鬱菁待在付敏的身邊,一聲不吭,典型的孩子犯錯後的態度。
後腦勺還有輕微的疼痛傳來。
宋傾城抬手,忍不住伸到後面碰了碰。
“腦袋怎麼了?”鬱庭川注意到她的小動作。
宋傾城放下自己的手:“沒什麼,就是在外面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見他望著自己的眼神溫柔,宋傾城心裡很暖:“可能有些腫,就像上回的淤青,過幾天就能好。”
鬱庭川卻說:“靠過來,我看一看。”
“……”宋傾城見兩旁都是人,感覺這樣不太好。
“要我靠過去?”
宋傾城聽了,把椅子往他身邊挪了挪。
這時,禮臺上出現一個人。
是慕苒語。
她的眼妝有些暈開,好像剛哭過,雙手拿著個話筒,一副倒了大黴的模樣,待賓客們把目光投向臺上,她微弱的聲音響起:“剛才影片的事是誤會,是我故意設計鬱菁的,我不喜歡她,所以想讓她出醜,大家不要當真,這只是我的惡作劇而已。”
臺下的賓客開始細細交談。
慕苒語看到臺下起身的季涼城,眼眶泛紅:“我在這裡向鬱菁鄭重道歉,是我的無理取鬧傷害了你,是我不告訴你我和季涼城結婚的事,然後騙你去跟他告白,也是我偷偷跟著你拍了那個影片。”
顧錦雲聽見音響裡傳出的話,轉過頭去看禮臺那邊。
慕苒語繼續說道:“上次我犯了點錯,我堂哥讓我回首都,我又偷偷跑了回來,不但沒有悔改,反而懷恨在心,所以這次見到鬱菁,忍不住遷怒在她身上。”
付敏聽了這些,臉色很不好。
剛才是沒有證據,現在本人已經站出來承認。
一個孩子熊,犯些無關緊要的錯,在大人眼裡,稍稍忍耐教育就能揭過去,但這個慕苒語做的,顯然不僅僅是一點小錯,已經在拿別人的隱私和名譽自娛自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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