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己不小心,跟別人無關。”
這時,梁阿姨看向沒走成的宋傾城,哪怕聽從陸韻萱的交代,什麼都不說,但眼神已經說明所有的問題。
葛文娟看到愛女傷得這麼重,又見梁阿姨態度遮掩,頓時變成一頭護犢的母獸,扯著宋傾城就往廚房去,要把陸韻萱受的那一刀討回來,陸錫山連忙擋在跟前,想到侄女還懷著身孕,一邊把人護在身後,一邊怒道:“你大白天發什麼神經,就算孩子們發生爭執,那也是不小心!傾城現在還懷著孕……”
“我發神經?陸錫山,她懷孕你緊張什麼,懷的又不是你的種!”
陸錫山氣得不輕:“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看到丈夫這麼護著宋傾城,葛文娟更是理智全失: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兩個以前大晚上,關著門在房間裡做什麼齷齪事!”
“在孩子面前你胡說什麼!”陸錫山頓時面紅耳赤。
“我胡說?好哇,你都摟著她不肯放了,還是我胡說麼!”
葛文娟哪裡還顧得上受傷的女兒,多年來積累的怨氣在這一刻爆發:“她媽不要臉勾引男人,她也是個小浪貨,要不然怎麼搭得上鬱庭川,還不是張開腿讓人爽了!陸錫山,你那點小心思我一清二楚,把人接來南城,想學人在家養小老婆,你越這麼想,我越不會讓你如意!”
這些年,宋傾城早已習慣葛文娟的冷嘲熱諷,她也以為自己麻木了,然而,這一刻聽著這些不堪入目的話,卻沒辦法無動於衷,她抬頭看向葛文娟:“嬸嬸怎麼說我沒關係,叔叔是你的丈夫,你不該這麼汙衊他。”
陸錫山回頭,邊提防妻子發瘋邊對傾城說:“你先走吧,這邊叔叔會解決。”
宋傾城本就不想久留,轉身就走。
“叔叔,血緣關係都沒有,你算他哪門子叔叔!”葛文娟看著兩人相互袒護,掄起牆邊博古架上的花瓶砸過去!
陸錫山連忙去擋,被砸到後腦勺,倒在地上失去意識。
陸韻萱驚呼:“爸!”
葛文娟整個人都嚇傻,面色如灰的癱軟在地。
……
陸錫山最後是老趙送去醫院的。
後腦被砸,陸錫山傷的很重,老趙那輛賓士裡全是濃郁的血腥味。
等到了醫院,第一時間被推進手術室。
醫院的過道上,葛文娟狼狽憔悴,看著宋傾城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,到後來忍不住要衝過去,手指著宋傾城:“不要臉的賤貨,他要是有什麼意外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“媽!”陸韻萱的手腕已經包紮好,拉住葛文娟紅了眼圈:“爸在裡面動手術,你如果再出點事,讓我怎麼辦?”
宋傾城沒心思看她們母女情深,從急診大樓出來,坐在了草坪邊的木椅上。
陸錫山沒脫離危險,她不想就這麼離開。
對陸錫山,宋傾城有說不清的感情,以前是感激跟尊重,哪怕有葛文娟的苛待,她寄人籬下,陸錫山還照顧外婆,自己不可能把人家裡搞得雞犬不寧,到後來陸錫山默許葛文娟把她介紹給劉總,宋傾城沒覺得自己有多怨陸錫山,人都是自私的,她理解陸錫山,卻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把陸錫山當做自己的親人。
沒多久,老趙尋過來。
看著宋傾城不知在那坐了多長時間,老趙忍不住勸道:“要不,我先送你回雲溪路,現在這個點,回去讓鞏阿姨給你做點吃的。”
宋傾城衝老趙莞爾:“我還不餓,您要有事,可以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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