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多,收到宋傾城的簡訊。
經過12個小時的飛行,航班已經抵達洛杉磯。
洛杉磯和北京有15個小時的時差,北京7月3日的凌晨3點,洛杉磯仍然是7月2日的中午12點。
下飛機前,宋傾城就開了手機。
在等取行李的時候,她拿著手機猶豫,知道國內是凌晨,不想打擾鬱庭川休息,又怕他不放心,考慮再三,沒有打電話,改成發簡訊。
[已安全著落,在取行李,勿念。]
傳送成功,小樊也已經拿到兩個拉桿箱。
Joice始終跟在宋傾城身邊。
洛杉磯這邊負責接機的人已在等待,剛坐進車裡,鬱庭川的電話就來了。
宋傾城懷疑,他是不是掐算過出機場的時間。
電話接通,鬱庭川的聲音就從聽筒裡傳來:“下飛機有沒有不適感?”
“……”宋傾城把手機貼在耳邊,忽然忘了說話。
甚至有種錯覺,好像她不曾漂洋過海,依然和他在同座城市。
然而車窗外,是不同於深夜的豔陽高照。
“怎麼不出聲?”他問。
許久,宋傾城才道:“不想理你。”
鬱庭川在電話那端笑了笑,磁性低沈的聲線在她的耳邊漾開:“不想理我還接電話?”
“你怎麼還沒睡?”
她不答反問。
話出口,宋傾城心裡猜到,他沒睡應該是在等自己的訊息。
鬱庭川略過這個問題,叮囑她的話語盡顯溫柔:“到了住處和Joice先睡覺,休息夠了再在附近逛一逛。”
宋傾城嗯了一聲說:“你快去睡覺。”
手機那端沉默,沒掛電話。
宋傾城沒有再催促,安靜的捏著手機。
隨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,她心裡的不捨也在蔓延。
過了良久,宋傾城先開口:“那我掛了。”
“掛吧。”他說。
顧慮到旁邊前面有人,宋傾城不好說別的,輕輕嗯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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