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你?”鬱林江黑著臉,徑直打斷小兒子的話:“你什麼德行,董事會那些人比我更清楚,再給我整出有的沒的,明早就給我回紐約,現在要是不想待在裡面,馬上給我出去!”
“……”鬱承業抿了抿嘴。
他雙手搓著牛仔褲起身,神情悻悻:“您剛才在我媽面前,可不是這態度。”
鬱林江氣得不輕,看都不想再看小兒子一眼。
“行吧,那我先出去。”
鬱承業經過病床的時候,拿餘光瞥了眼自家二哥,依舊是那副寵辱不驚的架勢,他走到門口,把房門拉開的同時,扭頭對自家二哥道:“二哥,咱們可不比大哥,手頭都沒什麼股份,被整下臺是分分鐘的事,你可別再衝動行……”
“嘭——”
搪瓷杯直接砸在鬱承業快速關攏的房門上。
鬱林江的臉色尚未好轉,收回視線道:“不用理會他,過幾天我就讓秘書送他回去讀書,至於恆遠,還輪不到他上躥下跳來插手。”
雖然是自己最喜愛的小兒子,但對方表現出的二世祖敗家樣,只要鬱林江不糊塗,他就不會真把恆遠交給鬱承業。
鬱庭川倒是能理解鬱林江對鬱承業的感情變化。
從最初的期待,到後來,看著這個小兒子越來越混,失望是絕對的。
哪怕這是他最愛女人給他生的兒子。
……
鬱承業走出病房,看見過道上孤身一人的宋傾城,四下張望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晃到宋傾城的身邊一屁股坐下。
宋傾城扭頭注意到他,立刻往另一側挪了挪。
鬱承業翹著腿,裝作不經意的道:“我懷疑老頭是故意摔傷的,這不,我二哥一來,正在裡面裝可憐求人回恆遠。”
聞言,宋傾城重新看向他。
鬱承業也瞥她一眼,語氣有些漫不經意:“像老頭這樣萬花叢中過、片葉不沾身的人,要我說,國家就該實行化學閹割,也是造福人類,這個世上就會少些失足婦女,現在年紀大了,跟我媽在一起,賣痴情人設,也是夠諷刺的。”
宋傾城懶得理他。
“我媽和老頭本來是一對,後來老頭家裡要聯姻,我媽家境一般,肯定配不上老頭,老頭瞞著我媽結了婚,我媽發現後就走了。”鬱承業似乎沒想讓她跟自己說話,自顧自的往下說:“我媽隨便嫁了個人,沒幾年死了老公,她重新回到南城就遇到了老頭。”
“他對我好,還不是覺得愧對我媽,即便這樣,他都沒打算把恆遠給我,特別是這兩年,外面的人說恆遠肯定是我的,全是放狗屁。”
聽著他吊兒郎當的話語,宋傾城開口道:“論資排輩,你確實沒有那個資格。”
“難道我二哥就有資格了?”
“……”
鬱承業輕嗤:“同樣是私生子,他可以的,我怎麼就不可以,我媽還是老頭的白月光,我二哥她媽不過就是個替身。”
“你二哥已經離開恆遠。”宋傾城扭頭,直直看著他:“不管是白月光還是替身,錯的仍然是錯的,即便有迫不得已的理由,你二哥如果像你一樣,恐怕整個鬱家都要雞犬不寧,所以,別把你二哥和你混為一談,你們從來不是一類人。”
“你瞭解我二哥麼?就這麼幫著他說話?我不知道我二哥現在是怎麼想的,但他以前確確實實想要恆遠,我是不能和他比,我的野心哪有他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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