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時候,過去經歷往往決定了別人對你的第一印象。
宋傾城說著莞爾:“這樣挺好的,也算還我清白。”過了會兒,她又補充道:“其實我和顧衡陽真的沒在一起,在他家裡人找過我之後就更加不可能。”
聽了她特意的解釋,鬱庭川倒是微笑:“既然現在跟你道歉,顧家那邊對你的誤會應該也能消除。”
何止是顧家。
沈徹說,兩個影片已經在朋友圈裡傳開。
哪怕沒有傳到人人手上一份,最起碼顧清薇母女的親朋好友,肯定都看過影片了,因為是本人的道歉宣告,不存在作假,結果可想而知。
片刻,宋傾城的思緒被鬱庭川拉回來,他關心的磁性嗓音響起:“下午有沒有下床走路活動?”
宋傾城點頭:“有,走了十分鐘。”
這時候,鞏阿姨拿著趙師傅送來的晚飯進了病房。
晚飯是餘嫂在家裡做好的。
病房裡有了護工和鞏阿姨兩個人,鬱庭川見照顧的人手夠了,從椅子起身:“我去一趟觀察室,不用特意等我。”
見他要去探望孩子,宋傾城其實也想去看看。
哪怕鞏阿姨沈徹他們都說孩子健康,她依舊有些不放心。
臨走前,鬱庭川看出她的心思,主動問她:“想要一塊去看孩子?”
“……”宋傾城悻悻道:“醫生說我還不能走那麼多路,還是下次吧,過幾天我再過去看他,你看了把情況告訴我就行。”
見她不肯承認自己想孩子,鬱庭川心裡好笑,真的當了母親,有幾個是不疼孩子的,他的目光溫柔不少:“那就抱你過去,不著地,看完孩子就回來。”
宋傾城沒否認這個提議。
隨後,鬱庭川掀開被子把她從床上抱起來。
宋傾城身上穿著醫院寬鬆的病號服,不是那種藍色豎條紋的款式,是白底加粉藍色的小碎花,長髮被她紮成鬆鬆的馬尾,當她用雙手圈住男人的脖頸,露出袖口雪白的皓腕,想到什麼,開口道:“我已經三天沒洗澡了。”
按照鞏阿姨說的,坐月子期間不能洗澡。
一個多月,現在天氣不涼快,整個人都得悶出味道來。
看見先生抱著太太出去,鞏阿姨在洗手間門口瞧見,沒有出聲詢問阻止,只是笑著去茶几前擺弄打包的晚飯。
宋傾城被抱出病房,忍不住問:“我身上是不是有異味?”
那晚生產,她出了不少汗。
事後,鞏阿姨有幫每天她擦身,宋傾城覺得不頂用。
聽出她話裡的‘抱怨’,鬱庭川笑了笑,抱著她的手臂有收緊:“算不上難聞。”
那就是真的有異味。
宋傾城說: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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