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開著冷氣,鬱庭川的手心暖熱,卻很乾燥,沒有汗水,是無言的安慰和踏實感,宋傾城抬眸看向鬱庭川,發現他正注視著床上的兒子,那樣的眼神,讓她心頭的那點浮躁散去。
半晌,鬱庭川問她:“給孩子起好小名了?”
應該是鞏阿姨或趙師傅告訴過他。
宋傾城點點頭:“叫雲寶。”
怕他覺得太過普通,她補充說明這個名字的來意:“是白雲蒼狗的‘雲’……如果你有別的小名想法,也可以提。”
鬱庭川卻說:“雲寶挺好的,就叫這個。”
宋傾城感覺到他的遷就,嘴邊是輕淺的弧度,反握他的大手:“那孩子的大名叫什麼?”
“起小名的時候,沒有把大名一塊想好?”
“小名我起,大名你起。”
宋傾城道:“這樣才公平。”
這時,床上的孩子動了一動,眼看就要醒過來。
鬱庭川緩緩放開她,起身把兒子抱出小床,小傢伙除了哭還不太會出聲,半醒不醒,躺在爸爸的手心裡,沒有害怕沒有迷茫,然後重新睡過去,乖巧得不像話。
宋傾城依舊坐在地上,望著鬱庭川抱了兒子踱步站在床邊,這一刻,她的眼裡好像只有這一對父子,心境也愈發平和。
過去23年,她經歷的東西,可能有的人終其一生都不會遭遇,但她從來沒有因此去消沈去責怪誰,被冤枉、走投無路的時候,不是沒質疑過命運的不公,可是到現在,她已經徹底明白,命運並非真的沒有眷顧她。
親情上,她有過外公還有外婆;在愛情上,以前她喜歡沈摯,那是青澀年紀的怦然心動,在她還沒確定算不算愛的時候,這段感情無疾而終,後來是鬱庭川,她很確定,自己愛著他。
鬱庭川是和沈摯完全不同的男人。
她對他產生感情的方式也和沈摯不一樣,沒有青梅竹馬的相伴,雖然他們的年齡有差距,卻不足以成為橫在他們中間的鴻溝,當她的生命裡有了鬱庭川,她不再有過懼怕,就算是傷人的流言蜚語,都能坦然去面對,這是沈摯從來沒有給過她的歸屬感和安全感。
這晚看完兒子,鬱庭川的手機響,是鬱林江打來的。
鬱庭川合上門去書房接電話。
睡覺前,宋傾城看了看微博上的評論,沒有她以為的糟糕,特別是那些喊她‘小姐姐’的評論,沒有任何惡意,更多的是打趣,她在熱門搜到一個[承承承承承]的使用者,點開對方主頁,看到對方從12號下午開始在微博賣安全套。
有網友強烈譴責[承承承承承]這種厚顏的行為,特別是那些介紹安全套、掛了購買連結的微博下,評論十有八、九都是謾罵。
[承承承承承]本人無視那些謾罵,繼續歡騰的釋出各種型號安全套的購買連結,包括他的主頁背景,上面寫著‘男人就要剛’的潑墨字型,格外醒目。
宋傾城點選其中一個購買連結,發現安全套的月銷量相當不錯,網店的名字是【承承家的小鸚鵡】。
宋傾城:“……”
第二天上午,宋傾城醒過來,床上已經只有她一個人,起來的時候,手心壓到床頭的紙條,鬱庭川的字跡,提醒她今天降溫、多穿點衣服,應該是他去公司前留下的,特意用手書寫,是想讓她看了放在心上。
所以起床後,她在睡衣外套了件薄開衫。
洗漱完,準備去看孩子,沈徹的電話就打過來。
宋傾城剛接起,沈徹先在那邊說:“你老公回恆遠了!”
”。的來下03:8上早是知通命任,郵公的遠恆登剛我!總老遠恆是又在現公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