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看到死者死前最後的畫面,甜甜的媽媽,是被人害的。”
林知願倒吸一口冷氣,把甜甜摟得更緊,這孩子現在把她當成了媽媽,她先抱會好生安撫一下,等事情忙完再把她交給姥姥姥爺也不遲。
蘇父蘇母急得團團轉,一個勁地問冥棄為何要報警,是不是女兒是被人害的,不是意外。
冥棄沒有回答,只是讓大家等警察過來。
這個片區的警察趕來,見到冥棄的瞬間頓時肅然起敬,這位人物萊陽市上下的警察都不陌生。
別人要是說他們剛處理完的案件死者不是死於意外,他們肯定不信,眼前的冥老闆所言,他們信。
“冥老闆你好,我這負責蘇青文案件的帶隊民警老陸,冥老闆可是發現了什麼?”
“死者是被一個男人踹斷椅子腿才會出的意外,你們應該再仔細查一下案發時斷裂的椅子,上面肯定人為的痕跡。”
“好,我們這就叫人再做檢測,各位在此再稍等一會。”
斷裂的椅子作為證物,被帶去警局由專人做了檢測,現在還在警局,檢測人員接到通知,只能一點點,無比仔細的再次檢測。
抱著甜甜的林知願突然渾身一顫,她走近水晶棺,這次死者給她傳遞的感覺,不再是滿滿的愛,而是無比骯髒和黑色的冰冷。
甜甜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抱緊林知願的脖子再次大哭出聲:“壞叔叔……打媽媽……甜甜怕……”
“媽媽說,不要叔叔……不要壞爸爸。”
蘇母一個健步衝上來:“甜甜你說什麼新爸爸?”她看向蘇父,蘇父也一臉震驚。
女兒離婚後不想拖累孃家人,一直自己帶著個孩子,他們雖然經常過來看望女兒和外孫女,但從來沒有發現女兒的家中有男人的痕跡。
本以為女兒是意外身亡,現在卻告訴他們,女兒極有可能是被追求她的男人給害死的,老兩口泣不成聲,差點暈死過去。
林知願輕輕摸著甜甜的頭,用最溫柔的聲音問:“甜甜,告訴阿姨,那個壞叔叔,是不是以前常來家裡,媽媽是不是很怕他?”
甜甜揉著紅腫的眼睛,迷迷糊糊點頭:“嗯……”
“叔叔壞……摔東西……媽媽說他是壞人,要趕走。”
冥棄轉向陸警官:“我想,我們可以查一下蘇青文近一年來的人際關係,特別是有暴力傾向,且可能向她求婚被拒的男性。”
這時,檢測科那邊打來電話驚呼道:“有新發現!”
在專業人士的二次精細檢測下,那把鍛鍊的椅子腿的橫截面,終於發現了之前被灰塵和舊痕掩蓋的異常。
椅子腿不止斷了一條,而是三條,其中一條前腿的斷裂處,在靠近地面的部位,有兩道極淺,卻非常整齊平行的切割痕跡,深度約達木腿直徑的三分之二。
這種痕跡絕非自然斷裂或老化能形成,而是有人用專業的手工鋸或線鋸留下的預加工切口。
切口被巧妙偽裝成木紋的一部分,只有將灰塵徹底清除,並在強光側照下,才能發現。
男性、追求蘇青文、還會木工,可排查範圍一下縮小。
警方迅速排查,一個名叫武平的男人浮出水面。
冥棄等人和死者家屬在殯儀館等著,去抓人的警察很快把武平抓到,武平也很快交代了犯罪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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