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說一句，秦宏遠夫婦眼中的希望就破裂一分。
每說一句，現場和直播間的空氣就凝固一度。
冥棄指著自己的眼睛：“只要我想，任何罪惡都躲不過我的眼睛，一直沒揭穿你，無非是想看看你的演技有多好，出乎意料，你的演技就是三棲影帝來的，也要甘拜下風。”
當她說完，秦陽慢慢站了起來，他的手雖然被銬著，還是優雅地拍了拍大衣上的泥土，臉上的淚痕還在，但所有的恐懼、茫然、脆弱都消失的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冰冷，遠超常人的平靜與陰鬱。
他甚至還對冥棄勾了勾嘴角，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“精彩，真是精彩。”
秦陽的聲音不再稚嫩，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：“我以為我演得夠好了，連我媽、我姐還有家裡的傭人都深信不疑，覺得我是朵純潔無瑕的小白花。”
“小陽？！你……”
周雅和秦雪薇如遭雷擊，目眥欲裂。
秦陽瞥了兩人一眼，眼神淡漠：“媽，姐姐，別這麼驚訝，我們秦家的天賦，不就是善於偽裝和利用一切嗎？我只是學得最好而已。”
他轉向冥棄，眼神陰鷙：“冥老闆，哦不，死亡小冥，你確實厲害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，我花了幾年時間精心營造的人設，你兩三個小時就戳破了。”
周雅徹底崩潰，怨丈夫和公公拉女兒下水還不放手，竟然瞞著她把兒子也拉下了水！
她尖叫著撲向冥棄，被警察攔住，只能絕望地嘶吼：“為什麼？為什麼連陽陽都不放過！他還只是個孩子，你給我們秦家留一條活路都不行嗎？！”
“你非要我們全家死絕你才甘心嗎？你這個魔鬼！劊子手！”
秦宏遠也紅著眼睛徹底癲狂，咒罵：“死亡小冥！你會遭報應的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他和父親做了那麼多，就為了有朝一日真出事的話，家裡還有秦陽延續香火，可現在，這絲希望也被死亡小冥給毀了。
第88章
面對兩夫妻歇斯底里的怒罵，冥棄的神情沒有絲毫波動。
她看著秦陽冷冷道：“留活路？你覺得你有活路嗎？”
“你們秦家給那些被你們活活折磨致死、抽乾榨盡、連屍骨都要用來養花鎮宅的孩子，留過活路嗎？”
她扭頭看向哀嚎的秦宏遠和周雅：“他現在這副樣子，不是孩子，是你們用無數人命和扭曲慾望培養出來的‘惡魔幼體’。”
“這樣的人，沒人希望他留在社會上。”
“至於報應？”
冥棄的目光掃過秦家所有人，最後落在秦陽臉上：“我的報應在哪我不知道，但目前看來，我不就是你們最大的報應嗎？”
這句話就像最後的喪鐘，直接敲碎了秦家所有的僥倖。
秦陽臉上的平靜終於被打破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怨毒和猙獰。
他知道，在冥棄揭穿一切，罪證確鑿的此刻，他再無任何脫罪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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