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麼大的個子,這點東西都拿不了嗎?要你何用?”葉芳菲把毛巾掛好,一頭紮在他懷裡,笑嘻嘻的抱著他的腰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?我沒聽清,再說一遍。”沈佔勳笑著威脅,看她頭髮還有些溼,眉頭皺了起來,“還在生理期,大晚上的洗什麼頭?想生病。”
“我樂意,你管不著。”葉芳菲悄悄的抬頭,看他瞪著眼,一臉不贊同,才用很低的聲音說:“生理期完了。”
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,但沈佔勳耳力好,把那幾個字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雙眼放光,把人抱著放在床上,在她唇上使勁親了一下,“等著,我去洗澡。”
拿起葉芳菲幫他收拾好的睡衣,走了兩步,又退回到床邊,壞笑著捏住她的下巴,“剛才說要我何用?哼,等會就讓你知道我有沒有用。”
葉芳菲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,緊張的扯了扯被子,早知道不說那句挑釁的話,不知道等會認慫來不來得及?
沈佔勳速度很快,鎖上門,頭髮都沒擦乾,就熄燈上了床。
“你這個混蛋,想咬死我,你是屬狗的啊………”
但很快,她就說不出話來了,呼吸變得急促,彷彿極力忍耐著什麼。
今晚的男人有些急不可耐,一邊掠奪她的氣息,一邊橫衝直撞,動作狂野。
不知過了多久,葉芳菲感覺自己快散架了,她雙眼泛紅,蕩著水波似的,勾著他脖子的雙手無力的滑到了床上,一隻手臂掛在了床畔,隨波晃動。
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,讓他的身體又起了直觀的變化。
不知道是誰的聲音越來越急促,最後化作細雨,灑在了深處。
即將分別的夫妻,緊緊糾纏著彼此,誰也不捨得放手,睡睡醒醒,不知何夕。
夜裡三點多,葉芳菲才沉睡過去,沈佔勳沒有閤眼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。
直到葉四虎從屠宰廠回來,他才悄悄起身,幫他把貨卸到後院。
“四哥,搬到新廠後,這些事你就別做了,廠裡增加了那麼多工人,以後會越來越忙,這些活就吩咐下面的人去幹,你別太累了,有個好身體,才有精力去幹更重要的事。”沈佔勳勸他。
葉四虎笑著點頭,“小妹前幾天也和我說了這事,等搬到新廠,工人全部到齊了,我會找一個合適的人幫著跑腿。”
他把豬下水放在池子裡,看了一下表,剛四點半,“妹夫,你怎麼起那麼早?再去睡會吧,火車上休息不好。”
“沒事,昨晚睡得早。”沈佔勳洗了洗手,鄭重的對葉四虎說:“四哥,以後家裡就拜託你了。”
葉四虎正往手上打肥皂,聽到這話,愣了一下,立刻點頭回應:“妹夫,你放心,我一定把幾個妹妹還有占強看好,沈叔和嬸子我也會照顧好的。”
沈佔勳感激的道:“四哥,謝謝你。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,就給我打電話,或者去找宋紹光和東子,我已經交代好了,他們會想辦法幫忙處理。”
“好好,我知道了,你不用擔心家裡,有我和幾個哥哥看著呢。”
他們靠在水池邊閒聊,沈翠娟起來上廁所,看後院站著兩個人,嚇得差點尖叫。
“別怕,是我和四哥。”沈佔勳低聲道。
沈翠娟拍了拍胸口,小聲的抱怨,“大半夜的,你們不睡覺,在這裡幹嘛?”
“我在幫四哥下貨。”沈佔勳又對葉四虎說:“四哥,你趕緊去睡會吧,等忙起來又沒空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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