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海生此話一齣,李子恆頓時心中一驚。
他瞳孔微縮,面上卻是平靜如水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昨晚跟她吵了一架,她一時嘴快,說漏了嘴,被我拆穿了!我知道你不信,但她昨晚自己都親口承認了!”
姜海生很是激動。
在說到姜婉時,他更是攥緊拳頭,像是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一般。
李子恆瞇了瞇眼,冷冷說道:“她是否失憶,與我何干?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?”
姜海生咬著牙道:“當然有關了,她還惦記你,並且一直在設局算計你,算計雲海,就連我給你下藥,也是她設計的!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李子恆手指有節奏地叩擊著實木沙發的扶手,眼神犀利地凝視著姜海生,像是要將姜海生看穿一般。
“我現在手裡沒有證據,因此,我知道我說這些你肯定也不會相信,但我來就是想提醒你,提醒你小心姜婉!現如今,季氏都在她的掌控中,不光是我,就連她母親,以及她那個親爹也被她算計了。”
“你說她算計你,算計柳姨和季叔?”
李子恆面無表情。
“對,她假裝催眠成功,讓我們都以為她已經忘記了以前的一些事情,從而對她放鬆了警惕,之後又打感情牌,讓我以為她心裡還有我這個父親……”
說到這,姜海生表情都變得有些猙獰了。
“她假意對我好,讓我將姜氏的股份都轉到她名下,卻因為下藥的事情,我…我不小心說漏了嘴,就跟我撕破臉,惡語相向,還架空了我,將我攆出了姜氏!”
“不光是我,你柳姨也被她騙了,她怨恨你柳姨對婚姻不忠,所以故意示好,誆騙季翎淵那個傻帽,讓他將季氏的股份交給她。”
“據我所知,她手中應該有季氏父子這些年違法的證據,她就是用這些證據來威脅季氏父子,讓他們不得不將公司大權交到她手上!”
“她就是個白眼狼,我即便不是她親生父親,但也養了她二十多年,她不報恩就算了,還將你們離婚的過錯都推到我頭上……”
姜海生越說越激動,越說越生氣,整個人像是要瘋了一樣。
李子恆一臉冷漠:“所以呢?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?你來找我,不會就是單純想跟我說這些吧?”
“李子恆,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作為回報,我想請你幫我拿回姜氏!”
姜海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他和李子恆的關係一般,甚至說不上好,來找李子恆自然是有所圖謀的。
“抱歉,這些都是你們的家事,我一個外人,無權干涉,也沒有理由干涉!”
李子恆想也不想,直接拒絕了姜海生的懇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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