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恆正欲起身，聽到董芊芊的話後，他整個人瞬間愣住了。
關於這個問題，他從未想過。
“芊芊，你喝醉了！”
李子恆只以為是董芊芊喝醉了，說胡話，並未放在心上。
他雙手撐著床面，就要起身，但董芊芊卻突然一把摟住了李子恆的脖子。
“不要逃避，回答我的問題！”
董芊芊目光凝視著李子恆有些閃躲的眸子。
李子恆抿了抿唇，回道：“我一直把你當朋友。”
聞言，董芊芊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有些蒼白。
董芊芊有些不甘心地追問：“那之前你和我影片的時候，為什麼要讓我做那種羞恥的事情？”
李子恆解釋道：“我那時候以為你的飛信被騙子登入了，所以才……”
“所以，從始至終，你都沒有喜歡過我，對麼？”
董芊芊自嘲一笑，眼眶漸漸浮現出一層氤氳霧氣，破碎感十足。
“芊芊，小雅一直拿你當閨蜜，我也一直把你當成好朋友，如果在此之前，我讓你產生了什麼誤會，我向你道歉，對不起！”
李子恆誠心道歉。
“對不起？”
董芊芊強忍酸澀，儘可能不讓眼淚落下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一把將李子恆推開，強顏歡笑道：“白痴，姑奶奶喝醉了，逗你玩呢，瞧你那一本正經的樣子，你該不會以為姑奶奶真喜歡上你了吧？”
李子恆站起身，眼神有些錯愕地看了眼董芊芊，卻見董芊芊捂著臉，喃喃自語道：“哎呀，頭昏昏的，早知道不喝那麼多酒了，都怨你，非要惹我不高興。”
李子恆下意識回了一句：“你喝酒跟我有啥關係？”
“我本來就煩我爸媽催婚，可你偏要跟我聊這個話題，不怨你怨誰？李子恆，你就是個渾蛋！”
董芊芊氣呼呼地罵了一句，接著翻了個身，背對著李子恆，側躺在床上。
“好吧，是我的錯，我向你道歉！”
李子恆摸了摸鼻子，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行了，別說了，我要睡覺了，你趕緊出去，別吵我！”
董芊芊不耐煩地下達了逐客令。
“嗯，那你好好休息，晚安！”
李子恆點點頭，就要轉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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