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手抱頭,有一個算一個,都特麼給我跪下!”
阿忠帶著上百名保鏢霸氣控場。
一眾富商們猶如驚弓之鳥般,十分配合地抱著腦袋,跪在了地上。
期間,張天河麾下的那群保鏢們則想反抗,但反抗的後果就是被阿忠以及阿忠手下的保鏢當場教做人。
“砰——”
阿忠輕鬆幹翻一名張天河的保鏢,不屑地吐了口唾沫,鄙夷道:“就這身手,還好意思在老子面前顯擺?呸,啥也不是!”
等徹底掌控局面後,阿忠屁顛屁顛地小跑到了李子恆面前。
“少爺,阿忠來遲,還請少爺責罰!”
“沒事,你來得很及時!”
李子恆擺擺手,示意阿忠先退下。
阿忠點頭,當即站到了李子恆身後,目光警覺地環視四周。
李子恆從口袋裡掏出香菸,點燃一支後,緩緩吐出一口煙雲。
“張天河,對於這個結局,你可還滿意?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張天河並沒有因為李子恆人多而面露惶恐,相反,他此刻更多的是疑惑,是好奇,是不解。
李子恆似笑非笑道: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剛剛想怎麼收拾我來著?剁碎了,餵魚?”
“是又如何?怎麼,你還敢動我不成?”
張天河哈哈一笑,縱使自己的人都被控制住了,他也是絲毫不懼,像是還藏著底牌一樣。
李子恆懶得跟他廢話,當即下達命令道:“阿忠,將他,還有那個昏死過去的小畜生剁碎了,扔湖裡餵魚!”
“好咧!”
阿忠點點頭,衝手下一名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那保鏢立馬小跑出了拍賣會大廳,等再次回來時,手中已經多了四把大小不一的菜刀。
“把他,還有他,摁在桌上!”
阿忠伸手指了指張天河,以及昏死過去的張俊達。
話音剛落,保鏢們頓時上前,輕而易舉將兩人給摁在了桌子上。
阿忠從手下保鏢手中接過兩把菜刀,手起刀落,一刀就劈在了已經昏死過去的張俊達的胳膊上。
這一刀直接將張俊達的一條胳膊給卸了下來。
原本因為失血過多而昏死過去的張俊達,突然慘叫一聲,被硬生生給痛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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