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是讓經紀人和助理先帶邢騫離開,他則是單獨留下一輛保姆車,打算單獨和盛大少談談。
盛榮歡摸著懷裡靜靜躺著的烏金,剛剛回到房間系統掃描過,烏金如今身體虛弱但的確不致命,這才讓他沒這麼著急。
盛榮歡沒說話,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遞給虞勉,後者看了下,神色微變,但沒出聲,強壓下心頭的驚疑。
接下來一路上虞勉沒說話,徑直把車開到盛榮歡家的樓下,按照要求將手機放在車上,隨後什麼都沒帶,提著盛榮歡的行李箱,去了他在頂樓的家。
門一關,虞勉終於忍不住問出憋了一路的疑問:“盛大少,你剛剛手機上說的是什麼意思?”
什麼叫他手機上和車上都有監聽,讓他接下來什麼都不要說,直接開去他家,把手機裝作落在車上,跟他上樓。
盛榮歡抱著烏金徑直去了沙發,指了指對面:“坐下說吧。”
等虞勉坐下,盛榮歡開門見山:“你知道如果今晚沒有我的護身符,等待你的會是什麼嗎?”
不等虞勉回答,他繼續道,“你會被邢騫推向鏡子。鬼在你身體穿過去,陰氣讓你身體虛弱,你腦袋磕在鏡子上暈倒後身體無法支撐往下。鐵器擺件會劃破你半張臉,傷口深可見骨,這意味著什麼你很清楚。”
盛榮歡瞧著他瞬間白下來的臉:“你以為你毀容後是最慘的嗎?你以為邢騫這個罪魁禍首會得到萬人唾罵嗎?不,統統沒有。因為你重傷昏迷期間,你那位多年戀人的邢總會為了替邢騫洗白,加上你的臉已經毀了,沒了利用價值。他會將一切汙水潑在你身上……”
隨著接下來盛榮歡說出的每一條,都讓虞勉的臉難看一分。
到最後,聽著他會因為百口莫辯最後絕望站在興安娛樂樓頂一躍而下時,虞勉猛地站起身,渾身止不住顫抖。
他想說不可能,可望著盛大少篤定的目光,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,讓他身體晃了晃,一屁股重新踉蹌坐回去。
“這怎麼可能?我和明輝多年的感情,他就算為了救堂弟,也不至於這麼對我……”
他是真的無法想通,可他與明輝的事雖然有所傳聞,但多年戀人加上邢騫是邢明輝堂弟也沒對外說過。
盛大少這麼清楚,加上護身符救了他是事實,所以他心裡其實已經信了五成。
可……為什麼?
他想不通,多年的感情難道抵不過親人嗎?
即使他毀了容,也不是被捨棄的理由,還是用那種不堪下作的手段。
盛榮歡:“原因自然是因為,邢總的心不在你身上。如果你沒毀容,你還有利用價值,自然不會這麼狠;可毀了容,加上你影響到他新歡的成名路,自然用你的名聲換他一路繁花,才是利益最大化。”
“新……歡?”
虞勉難以置信說出這兩個字,腦代像是被人狠砸一下,隨即想到什麼,瞳仁放大,“你說邢騫是他的新歡?可、可他不是……”
“堂弟?虞影帝,不是同姓就真的是親戚啊,他說是堂弟,可你見他正大光明官宣過嗎?明明宣佈邢騫是邢總的堂弟可比他作為新人更容易出圈,為什麼他們寧願隱瞞讓你帶?自然是……所謂堂弟是假的,只是騙你而已。”
虞勉一張臉慘白如紙,他想起過去種種。
因為堂弟的身份,邢明輝和邢騫過去親近一些,他絲毫沒懷疑過,可兩人如果不是親戚……
他頹敗坐在那裡,眼底溫柔的光熄滅,很快湧上怒火,他氣得渾身發抖。
如果剛剛只是信了五成,此刻已經九成,畢竟盛大少沒有騙他的理由,這種謊言一戳就破。
反倒是盛大少說得更加合理,他只是被多年的感情和堂弟這個頭銜迷惑,沒了這些,兩人的相處方式的確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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