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敢私自闖進他的帳篷,在外面焦急喊出聲。
盛榮歡意識還陷在夢魘裡,剛剛那一幕讓他心緒打亂,這時肩膀被什麼攬住,一道陰影壓下來,他偏頭看去,剛好對上霍顥擔心的黑眸。
霍顥怕被外面的黎蘊喬聽到,沒出聲,但關心的神情從眼神流露出來,明明什麼也沒說,卻瞬間讓盛榮歡的心平靜下來。
他抬起手沒忍住握住霍顥攬在他肩頭的手,視線就那麼定定落在霍顥眼底,四目相對,一時間曖昧的氛圍在帳篷裡蔓延開。
直到黎蘊喬沒得到響應,再次喚出聲:“榮歡?榮歡你怎麼了?我進來了?”
盛榮歡這才回神,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喑啞,朝外道:“我沒事,只是做噩夢了。”
黎蘊喬已經抬手拉開帳篷的手頓時,往後退後兩步,這才輕聲應了下:“這樣啊,那你現在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已經好了,等下就起。”盛榮歡這次再出聲,比剛剛清晰不少。
黎蘊喬這才放下心說了聲,才往外走,只是走出幾步,他回頭朝帳篷裡看了眼,是聽錯了嗎?
他剛剛在隔壁帳篷裡,聽到盛榮歡喊的……是霍顥嗎?
那個早就死了幾年的人,那個在盛榮歡心裡佔據很重要位置的人。
霍顥已經鬆開盛榮歡,單膝跪坐在一側,目光卻沒從盛榮歡身上挪開,察覺到黎蘊喬離開,這才壓低聲音詢問:“還好嗎?”
他的視線落在盛榮歡額頭上細密的汗,想上手擦去,卻又沒上手,而是從一旁拿過紙巾遞過去,“擦擦吧,外面冷,等下彆著涼了。”
盛榮歡接過來,垂眼應著,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說。
但夢裡的場景讓他心頭亂糟糟的,他怕以霍顥的聰明會猜到這是他原本既定的結局。
即使知道不可能發生,他還是不想告訴霍顥。
甚至這一刻,他想朝著對方傾訴自己滿腔的擔憂,卻最後再抬眼,朝霍顥露出一個溫和平靜的笑容:“只是碰到尤大師當年害人的場景,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已經沒事了。”
霍顥的瞳仁黑漆漆的,裡面清楚倒映出盛榮歡的目光,他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,但也沒繼續追著詢問。
盛榮歡如果想告訴他,那麼就會說出來。如果不想他知道,那他就尊重他,不問就好。
饒是盛榮歡想多和霍顥待一會兒,但時間不等人,他只能收拾妥當出了帳篷。
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嘉賓坐在不遠處,四周都是凍爽,冷得每個人裹得和熊差不多,支了鍋在煮早飯,他去了黎會長那邊。
看到盛榮歡過來,黎會長朝他不動聲色點點頭,盛榮歡知道是一切準備妥當,只能尤大師到來。
直到下午,遠遠有一行人朝這邊過來,萎靡不振的雲家寶等人眼睛一亮:“是有人來帶我們回去了嗎?”
他猛地起身,急忙朝前跑了幾步,不知想到什麼又停下來,害怕躲回去。
上次差點被盛榮白推下懸崖,他嚇壞了,沒確定之前,他不敢冒頭了。
直到尤大師帶著四個徒弟到了近前,胡導看到尤大師,終於放下心:“是尤大師!太好了!”
尤大師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:“讓你們受苦了,這裡情況特殊,我們接收到訊息立刻趕了過來。”
說著身後的尤大四人上前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迭符紙,“這是我們給你們準備的百鬼不侵符,只要戴上,沒有任何鬼祟能靠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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