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二花把宗國民拿捏的死死的。
她知道丈夫肯定不會選擇去蹲局子的。
宗國民點燃一根菸,委屈的說道:
“我是想和你好好的過完後半生,但你今天晚上做的這事讓人噁心,如果就這麼算了,那我還算個男人嗎?”
錢二花繼續安慰:“在我心裡,你永遠是個男人,等一下我好好洗個澡,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就行了。”
宗國民想罵娘。
人都被上了,這他媽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?
錢二花又說道:“大不了以後你也找別的女人睡一覺,到時候我也不怪你,咱倆就算扯平了行不行?”
宗國民:……
這個提議雖然有些無語,但他卻選擇了答應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以後我要是找別的女人,你可不準埋怨我。”
因為他不想妻離子散。
“只要你有這個本事,我肯定不會埋怨你。”
錢二花說完向院子裡走去。
宗國民嘩的一下站起身:“你幹嘛去?不會又是想去找劉富貴吧?”
錢二花罵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有病?劉富貴還在門口,我去讓他先回去。”
“你去讓他進來,我他媽媳婦都讓他上了,今天必須讓他出點血。”
既然選擇做綠頭王八,那也得做佔便宜的那一個。
看著還在氣頭上的宗國民,錢二花也不好再繼續和他頂嘴,只好去院門口叫來了劉富貴。
開啟院門,她輕聲道:“我已經把他給說通了,等一下你進去隨便答應他點好處就行了。”
劉富貴點了點頭,趁著門口無人,他伸手摸進了裙子裡:“下次咱倆去什麼地方?”
錢二花伸頭看了看堂屋的房門,嬌柔道:“臭德性,你不怕我家那口子再打你?”
“怕個毛,剛剛是我沒發揮好,要是真的放開了打,他還不一定是我的對手。”
錢二花把劉富貴的手從裙子下拽了出來:
“別再摸了,我剛剛好不容易把他安慰好,要再讓他看見就麻煩了。”
劉富貴斜靠在院門上,淫笑著:“快說,下次咱們去什麼地方,你要不說,我就不進去和他談。”
錢二花伸出手,指著劉富貴的胸口:
“我的好哥哥呀!咱先把眼前的麻煩處理好,以後我全聽你的還不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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