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是不是聽錯了?
很快一道柔軟的聲音響起,證明他剛剛聽到的是真實的。
“很痛嗎?那我輕一點。”夏梔初說著嘴巴還湊近輕輕的給她吹了一下。
一瞬間,男人的身體僵住了!
溫涼溫涼的氣息灑在他的傷口上,本來有些火辣辣的感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棉籤輕輕點點的落在身上,他能感覺到很溫柔。???
下一秒,秦深又聽到了男人很有心機的話。
“輕點,疼!”
“還疼嗎?我已經很輕了,你忍忍,馬上就好了。”夏梔初以為他很疼,肯定是疼的,她做飯劃破點手都覺得疼得不行。
所以她動作輕緩,語氣柔和,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的她有多麼的溫柔。
秦深在旁邊看著自家爺厚顏無恥的模樣,忍不住想給他豎個大拇指。
高,實在是高,論心機,沒人比得過梟爺。
夏梔初弄完後,剛想拿起紗布重新給他包紮上,手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。
“讓他來。”男人指了指一旁站著的醫生。
醫生很快的反應過來,上前接替著夏梔初。
夏梔初手裡一空,忍不住心裡罵到:剛才怎麼不說讓醫生弄,這個男人還真是古怪。
其實是莫北梟受不了她在他後背點火。
天知道,她又是吹又是哄的,撩得他有多難受。
等醫生包紮好,莫北梟將上衣穿起之後才覺得身上的情況好了一些。
夏梔初見醫生就要走了,忍不住問道:“醫生,他這個情況有什麼要注意的嗎?不應該去醫院躺著嗎?”
醫生正想實話實話的時候就接受到了男人的視線,將本來要說的話改成了另一個意思。
“夏小姐,梟爺不願意住院,但他身上的傷需要多注意,需要給他小心養著,再撕裂一次就嚴重了。”
醫生一邊說一邊偷看著男人,發現他沒有什麼反應,於是才鬆了一口氣。
秦深把醫生送出門後又折了回來,看了一眼男人後,視線轉向夏梔初,“夏小姐。”
“嗯?”
“梟爺就麻煩你多照顧了。”秦深臉上一股擔憂之色。
“哎,等等,你還是把他弄走吧。”夏梔初可不想接下這個費力不討好的活。
她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,他是不是有受虐傾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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