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秦深帶著幾個裝修工人走了,客廳裡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到底還是忍不住心裡的疑問,夏梔初仰著臉看向他的眼睛問了出來。
“不是說讓我繼續上班嗎?怎麼在家裡弄這個?”
“別多想。”
“只是想著你平時在家無聊的時候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男人一邊解釋,一邊擁著她走向沙發。
聞言,夏梔初才知道自己誤會他了。
“其實,不用這麼麻煩。”
男人正欲跟她說什麼的時候,兜裡的手機響了。他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備註,不著痕跡的看了她一眼劃了接聽,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。
“喂。”清冷的嗓音響起,跟剛剛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“喂,梟哥,我今天去醫院看過了。”楚希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。
聞言,男人的眼睛眯了眯,瞥了眼面前的小女人,鬆開放在她頭髮上的手,轉身往陽臺處走去。
“情況怎麼樣?”
問這話的時候,他的視線是看向沙發上的人的。
“梟哥,我今天給小嫂子媽媽做了個全面的檢查,情況不算好。”
聞言,男人轉向了窗外,眉頭一皺,能從楚希文嘴裡說出“情況不算好”這句話,那大概就是真的不理想了。
“有什麼困難的地方?”
“病人長期躺在床上,身體的器官已經日漸衰竭,肝臟和腎臟都需要更換,不然根本支撐不了。而且在她腦中有一塊離血管很近的淤血,難度相當大。”
聞言,莫北梟想起了那日小妻子吃個糖醋魚都能難過得眼裡濛霧的樣子,心裡緊了緊。
“肝源和腎源你看看你們醫院資料庫裡有沒有合適的,找不到我再想辦法,腦淤血的話,我記得你之前做過這樣的手術,別告訴我你退步了?”
男人準確的說出了要害,楚希文在電話那端按著凸凸直跳的太陽穴。
當時那場腦淤血壓迫血管的手術可是在他老師的協助下完成的,現老師已經逝去,他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“梟哥。”
“人我是一定要醒過來的,不要告訴我你浪得虛名!還是想讓我拆你招牌?”
楚希文頓覺壓力好大,要是旁人也就算了,這可是梟哥的丈母孃啊!
一個不慎,他的罪過可就大了。
所以在查完之後,知道比他預想的要嚴重許多,他才打來這個電話。
他本想著再等等看看,沒想到梟哥態度如此的堅決,那他只能放手一搏了。
“儘快把問題解決了!”男人丟下一句話就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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