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北梟聞言,眼神掃了一下正在接受電擊拷問的人,一臉的不高興。
莫焱會意,直接拿了個抹布給他塞嘴巴里了。
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,每接受一次電擊,瞳孔都睜得大大的。
莫北梟見擾人的聲音消失,這才對電話那端的夏梔初說:“沒事,秦深在看恐怖片。”
正在不遠處站著幫忙審訊的秦深聞言趔趄了一下,手裡不小心多使了一下勁,綁在電擊床上的男人直接昏厥了過去。
秦深:“……”
好大的鍋從天上來。
夏梔初有點不相信莫北梟說的話,畢竟剛剛那聲慘叫是那麼的真切,一點都不像電視裡頭放出來的。
想到那天男人把她綁走的場景,那麼多個黑衣人,每個人都持有槍,夏梔初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“那……那個,你先忙吧,我睡會覺。”
莫北梟察覺出來她情緒有些不對勁,多半是自己假話沒能騙住她。
唉,膽小的女人。
“行,睡吧,在家等我回來。”
夏梔初:“……”
誰要等你啊!這是你家,你愛回不回。
夏梔初連再見都沒說就掛了電話。
男人看著手裡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突然心情很好的笑了下。
向來都是他掛別人電話,這第一次被人掛電話這種感覺還真是奇妙。
莫焱看著自家爺從打電話開始臉上就一直掛著笑容,突然特別好奇跟他打電話的是誰。
拿起旁邊的冷水朝暈了的男人臉上潑了過去。等待他清醒的間隙,他悄悄的向秦深打探情況。???
莫焱用胳膊輕輕的碰了一下秦深,待他視線看過來的時候開口問道:“深哥,梟爺這是什麼情況?對著個手機都能笑成這樣?”
聽到他的問題,秦深撇眼看了看主座上矜貴的男人,見男人收了手機,連忙對莫焱說:“不該問的別問,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莫焱見打探不出什麼情況,正好暈了的男人動了動,眼睛慢慢開啟。
不說算了,還是審訊人有意思。
莫焱從短靴裡抽出一把匕首,拍了拍男人的臉。
“命都快沒有了,還要為別人守住秘密!愚蠢!”
男人嘴裡還有抹布也說不出話,加上他已經疼得快沒知覺了。
眼睛輕輕眨了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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