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些的時候,齊弘都沒敢看鬱晚寧的眼睛。
一個星期啊?
“我就是怕我一個人照顧不好秦總。”鬱晚寧小聲的說道。
聞言,齊弘看向鬱晚寧。
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裡有擔憂,但絕非只是擔心照顧不好。
齊弘也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給她加油打氣。
“沒事,小鬱,我忙完一有空就過來,這邊每天上午還有一個打掃的阿姨過來,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給阿姨說。”
想到剛剛看到秦梓浩身上的傷那麼重,而這別墅裡又連個下人都沒有,鬱晚寧不免有些擔心。
而且,這是她的本職工作,鬱晚寧也不好說什麼。
不過她好奇的問了一下,“齊哥,秦總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的?”
齊弘偏頭看了眼那道緊閉的房門,拉著鬱晚寧的手腕,把她帶到樓下去了。
站在樓下客廳時,齊弘又往上看了一眼,才壓低聲音道:“這是秦總讓人打的,那天的事你應該也知道,秦總心裡有愧,所以用這種方式償還。”
聽了齊弘的話,鬱晚寧呆愣住了。
這麼看來,他確實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。
“所以小鬱,你千萬別在秦總面前問他受傷的事。”
鬱晚寧點了點頭,“好的齊哥,我保證不問。”
齊弘點頭,“小鬱,住的話,你就住秦總旁邊那間房間吧,平時都有阿姨打掃直接住就行。”
鬱晚寧點了點頭,為了不跑上跑下的,她只能接受了這個安排。
而且她還欠了人三百萬,這麼多錢她怎麼也得堅持完一年。
生日宴結束當晚,鬱晚寧被鬱母又嚴刑逼供了一番。
然後鬱晚寧只能告訴她那天她看到的人是自己的老闆,不是男女朋友關係。
當然,也是費了好一番唇舌才讓鬱母相信秦先生並不是她的女婿,而是她女兒的老闆,還是欠了三百萬的債主這一事實。
鬱父鬱母當時就給鬱晚寧拿了三百萬,讓她還給人,但是鬱晚寧沒有要,她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,才導致多花了這麼多錢。
齊弘見她沉默不語,想著她可能一時半會不好接受,於是又安慰了一句,“小鬱,秦總……還是挺好相處的。”
鬱晚寧的嘴角扯出了一抹乾笑,“嗯。”
該說的也說了,齊弘看了一眼時間,“那小鬱,有問題給我發訊息或者打電話。”
“嗯。”
鬱晚寧跟著齊弘往外走,總感覺她要送走的是救她於水火的活菩薩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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