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是米拉,她承受不住輿論的壓力,才打了電話過來。
自從爆出證據後,她的各種社交軟體都被轟炸了。公司地址也被人找到,只能躲回了家裡。
可是根本沒用,那些人都找到了家裡來了。
司慕伊之所以沒有立馬報案,只是想讓她也感受一下被輿論壓垮的滋味。
接到米拉的電話,司慕伊並沒有意外。
意外的是還牽扯出個許嫣柔,她曾經的“好”閨蜜。
司慕伊將手機拿下,按了個錄音功能,然後問道:“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許嫣柔讓你做的?”
“她……她給了我一筆錢,一個星期前打進我的賬戶的。她說要讓你身敗名裂,所有的都是她唆使的。”
此時的米拉蓬頭垢面的,早上畫著的精緻妝容也難看的跟鬼一樣。
如今已經晚上七點多,米拉家裡一片昏暗,她抱著雙膝蹲在床邊給司慕伊打的電話。
“我……求求你了,放……放過我吧,我真的承受不住了。你要報復就找許嫣柔去,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策劃的。”米拉哭喊著讓司慕伊放過她。
司慕伊對她這些哭泣聲不為所動,她關了錄音,嗓音冷清道:“不管是誰的主意,你已經動了害人之心,這些懲罰是你應該受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看不得你這麼好,想要讓別人厭惡你而已,我……我沒有想要害你的命的。”
聽到米拉這番話,司慕伊冷笑了一聲,“而已?你覺得抄襲這個名頭很輕?”
“作為一個珠寶設計師,抄襲是大忌,如同罌·粟一樣,沾都沾不得,我相信你不會不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可是我……可是我……”米拉反反覆覆的已經說不出什麼來了。
做錯事就該受懲罰,司慕伊不打算再多說什麼了。
“一會我會把這個事情報到警局那裡,相信我,這個結果對你比較好。”
接受法律的懲罰,總好過落到她家男人手裡。
“不……”
米拉的話,被司慕伊結束通話電話中斷了。
掛了電話後,司慕伊的心情還是挺難平復下去的。
許嫣柔,這都是司慕伊差點遺忘了的名字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司慕伊早已為兩人不會再有什麼糾葛。
沒想到,她居然還做出這種陷害自己的事。
知道這個訊息,司慕伊是錯愕、是不解的。
明明是許嫣柔對不起自己,可是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,她卻還對自己有這麼深的怨恨?
深到想方設法要把她給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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