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吃過飯坐了一會後,鬱晚寧把秦梓浩送回了房間。
正當她準備去廚房收拾的時候,別墅的門鈴突然被按響了。
而且還是那種很急躁的按法,鬱晚寧看了一眼樓上,緩緩走了出去。
別墅大門外,秦洪帶著的幾個五大三粗的手下在按著門鈴,拍打著鐵藝門。
看到鬱晚寧,秦洪大聲吼道:“你,趕緊過來開門。”
別墅的燈特別的明亮,鬱晚寧一眼就認出來了,這是那天晚上打秦梓浩的人。
她擰著眉,直覺告訴她不能去開門。
看著她磨蹭著沒動,秦洪伸手指著她罵道:“快讓那個不孝子滾出來,看我不打死他。”
“C他孃的!”
“真是個畜生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秦洪也是被氣瘋了,所以才會帶著怒氣找過來。
“等他出來,看我不打斷他的腿。”
“真是的白眼狼,真後悔當初在肚子裡的時候沒把他弄死。”
越來越多的汙言碎語,鬱晚寧聽不下去了,她抬腳走了過去。
“您有事嗎?”鬱晚寧瞥了眼秦洪旁邊的幾個保鏢,冷聲繼續,“私闖民宅是犯法的。”
雖然稱了一個“您”,但鬱晚寧的態度挺不好的。
畢竟上次從她聽到的話瞭解到,這個人是秦總的父親。
可是,她卻覺得用“仇人”來形容更加合適。
“哐啷”一聲,秦洪抬腳踹了一下大鐵門,“我幹嘛輪得到你過問?趕緊給我把門開啟。”
鬱晚寧擰了擰細眉,從未見過如此野蠻的人。
她能理解為什麼秦梓浩是這樣一個性格了,父親出軌、母親去世,這也只是那天晚上鬱晚寧聽到的,中間還不知道會有多少讓人想象不到的事。
想到這些,鬱晚寧的眸色變得更加冷清,說話也沒剛剛客氣了。
“你有什麼事就說,我會轉告給秦總。”
說著,鬱晚寧拿出手機,給齊弘發了資訊,讓他叫保安過來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跟你說?”
秦洪很是不屑的看著鬱晚寧,就像看著那些為了錢低三下四的女人一樣。
“年紀輕輕的,為了點錢出賣肉體,一點羞恥心都沒有。”
他說的話很難聽,鬱晚寧被他侮辱得都紅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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