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口，杜芯蔓的嗓音裡已經多了抹無奈。
“蔓蔓。”
鬱晚寧突然又叫住了杜芯蔓。
杜芯蔓打了個哈欠，“嗯？寧寧你還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蔓蔓，你……”鬱晚寧欲言又止，想問的話又放棄了，“沒事，你睡吧，晚安。”
她不想說了，但是杜芯蔓卻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不對啊寧寧，什麼時候你跟我說話都吞吞吐吐的了？”
“是我這邊怎麼了讓你覺得有話不能跟我說了嗎？”
不是，是她自己的問題。
“你快說，不然我現在找你去。”
正好可以躲一躲蘇離，杜芯蔓在心裡這麼想著。
問吧，反正蔓蔓也不知道。
“就是，你跟蘇離第一次……親吻的時候，什麼感覺？”
她的問題一齣，杜芯蔓微微的愣了愣。
包括剛剛洗完澡出來，正往杜芯蔓這邊靠近的蘇離。
他披著浴袍，額間碎髮微溼。
落在杜芯蔓身上的視線有些強烈，她一下子就感覺到了，抬頭便對上了蘇離那炙熱的眸光。
杜芯蔓虛虛的把視線收回，拿著手機走向了陽臺。
“唉？寧寧同志，你最近怎麼老是問我這種問題，難道阿姨給你介紹了有你喜歡的？”
“算……算是吧。”
媽媽那天的話也有這種意思吧？
杜芯蔓有點驚訝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怎麼已經到了打算接吻的程度了？”
鬱晚寧：“……”
“沒有，只是提前瞭解一下。”
接下來，鬱晚寧不僅沒有問到自己想知道的，反而還被追問了一通。
“寧寧同志，有沒有照片，發過來我給你參謀一下。”
杜芯蔓對這個能讓鬱晚寧想要親吻的人物表現出了很濃的興趣。
“沒有，就……只見過一面，吃過一頓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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