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天費了很多的功夫才把臉上的痕跡洗掉,莫北梟比周福更加頭疼。
“跟她說我出差了。”
怕他掛電話,周福又急忙說道:“先……先生,已經說過了,小小姐她不信。”
沒有試過哄人,周福也不敢打電話來打擾。
主要是什麼方式都試過了,那小祖宗就是哄不停。而且愈演愈烈,家都快被拆了一般。
沒有辦法,周福才打了電話的。
莫北梟沒有開腔,周福看了一眼被追得滿客廳跑的傭人和保鏢,又道:“要不……您回來一趟?小小姐都快把家拆了。”
整個客廳都是莫司檸奔跑著的歡快的聲音,周福找了傭人和保鏢跟她玩,可她明顯不滿意,揪著保鏢的頭髮,給女傭畫醜臉。
有個被畫大王八在臉上的女傭都哭了,其他女傭不想有此“待遇”,紛紛躲著莫司檸。
所以,客廳裡此時正上演著一齣“你追我躲”的大戲。
客廳裡早已一片狼藉,周福看得提心吊膽的,生怕小祖宗踩到東西摔倒受傷了。
莫北梟自然也聽到了手機那端女兒那鬧得雞飛狗跳的聲音,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只要人沒受傷,她拆就讓她拆。”
說完這句話,莫北梟直接掛了電話。
聽著電話裡“嘟~”的聲音,周福的眉頭擰得很緊。
耳朵裡,盡是嘈雜的聲音。
還沒等他緩一緩,小紀焦急的聲音響起了。
“周管家,不好了,小小姐往花房去了。”
聞言,周福額間青筋突突直跳。
那花房裡名貴的花花草草,要是被毀了,那就可惜了。
主要是有的還是珍稀物種,僅此一株,毀了那就沒了呀!
“那還等什麼,快把花房的門關好啊。”
小紀一臉允悲的看著周福,“來不及了。”
周福聞言,立馬往外跑,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水,閃了腰。
“周管家,您……您沒事吧?”小紀連忙把他扶住了。
周福一手扶著腰,忍著疼痛,“我沒事,快……快讓人把花草先搬出來。”
又是一陣忙碌,十幾個保鏢從花房進進出出,才搶救了那些花。
看著被扯禿嚕葉子的一盆名貴蘭花,周福的血壓瞬間升高了。
小小姐這幾天來,燒了多少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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