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起了作用,肚子果然安靜了下來。
見肚子不再鬧騰,夏梔初開始動著身子。
莫北梟的心都懸了一半,看著還在不斷掙扎著要下來的女人,吼道:“別動。”
越動繩子越容易斷,手被勒得更厲害,下面還那麼多石頭,她是想摔死嗎?
“夏梔初,你別動,聽話,我會帶你出去的。”
“不行,你不能這麼做,我們還要一起看寶寶長大。”夏梔初拼命地搖頭。
“遺言留完了吧,你不動手我就自己來了。”無情說著手上的刀又劃了一下。
“我他媽的讓你住手。”男人兇狠的對無情吼道。
無情被他嚇得下意識收了收手,轉眼一想自己有人質在手,根本不用怕他的。
然後他向男人挑了挑下巴,示意他儘快做決定。
莫北梟看著夏梔初的眼睛,緩緩舉起手上的刀,“乖,閉上眼睛。”
夏梔初的眼淚一直流著,嘴顫抖得不行,她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手中的刀落在了心臟處卻無能為力。
“我愛你。”
隨著這一聲落下,男人手中的刀沒入胸腔。
在靠近心臟時候力道往外偏了一下,不過得意中的無情卻沒有注意到。
“不要……啊!”夏梔初大聲的喊了出來,此刻面上表情心如死灰。
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腹中胎兒又開始在不安的動著,她卻全然顧不上。
無情滿意的看著這一幕,收起了手上的匕首,拿著槍緩緩向倒在地上的男人走近。
與此同時,秦深帶著一大票子人正快速的向廢棄工廠靠近。
廢棄工廠裡,無情已經準備結束撤離了。
“我雖然叫無情,但我也不是那麼狠心的,主人只要你一個人的命,那個女人我不會動。”說話間,他拿著槍的右手緩緩指向了男人的眉心。
夏梔初驚恐的看著這一幕,一個用力摔在了地上,疼得她小臉皺在一起。
無情回頭看了她一眼,見她沒有什麼威脅性,所以也沒管她。
視線又回到已經虛弱無比的男人身上,“保險起見,這一槍你得受著。”
他那黑洞洞的槍直接壓到他皮膚上,手上一勾。
“砰”的一聲響徹整個空曠的工廠,緊接著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。
無情倒下的一瞬間,不可置信的看了那個開槍的女人。
就在無情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夏梔初雙手摸到了那會男人丟過去的手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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