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身白大褂,戴著口罩,脖子上掛著聽診器,手上拿了個藍色資料夾,身後還跟著兩個護士。
待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幾個人時,意外的挑了挑眉,“訊息挺靈通啊,這才這麼短的時間就都來了。”
說了這句話,他就直接進去給莫北梟查看了。
“楚哥,梟哥這傷怎麼回事?怎麼能傷得這麼重?”蘇離看他解開了莫北梟的病號服,正在拆紗布,忍不住問道。
他們來的時候只知道莫北梟受了很重的傷,具體是怎麼傷的不得而知。
“怎麼傷的?”楚希文將拆下的紗布丟到護士捧著的盤子裡,然後拿了棉籤對傷口進行消毒。
他邊做著手裡的動作,邊接著說,“呵,除了他自己,你覺得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耐?”
聽到楚希文的話,季沐瑾立馬站了起來,向前走了兩步。
看到那個心臟處的傷口時,眉頭一皺,凌厲的眼神看向莫北梟,“怎麼回事?”
“就捅了一刀,還怎麼回事?”男人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“以你的身手,怎麼可能?除非……”季沐瑾看了他身旁的女人,一下子就想通了。
無奈的嘆了口氣,早就知道肯定會有此一劫。倒是沒想到,他能對這個認識一個多月的女人做到這般地步。
聽到季沐瑾的話,夏梔初自責的低著頭,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莫北梟這個傷口,眼睛有些酸酸的。
病房裡的幾個人在季沐瑾問出那句話之後,就已經圍在旁邊跟著看他的傷勢了。
“這個傷離心臟的位置就差了兩毫米的距離,但凡刀再偏差一點,大羅神仙都救不回來了。”
楚希文的話一齣,眾人心思各異。
夏梔初更加自責了,如果不是因為她,根本就沒人傷得了他!
“那小美女沒事吧?”黎兮渃看著夏梔初,突然想起些什麼,開口問道。
黎兮渃比夏梔初大了六歲,而且她看起來還顯小,所以直接就“小美女”這麼叫著她。
楚希文沒有開口,因為不是他檢查的。
見沒人回話,黎兮渃看向了門口處的秦深。
秦深見狀,立馬向前走了幾步,“季夫人,我們夫人昨晚上動了些胎氣,需要臥床靜養,所以就跟梟爺住一個病房了。”
黎兮渃:“……”
沒什麼大問題就好,只是還是第一次見夫妻兩個住院住到一塊的。
楚希文消好毒給莫北梟重新包紮了一下,做完後他將東西盡數交給護士,然後掃了一眼病房裡的眾人,對著床上的男人緩緩開口。
“這一個月必須靜養,三個月內不能動武,做不到就多受罪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