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梔初:“……”
她偷偷瞥了一眼身側的男人,發現他一臉坦蕩,絲毫不覺得他的話有什麼不妥。
這時,季沐瑾一句話打破了尷尬。
“呵,北梟對弟妹還真是好。”
眾人見狀,也都懂得他的意思,紛紛收回了視線。
只有季沐瑾的堂妹季菲菲,此時視線正毫不掩飾的在莫北梟身上,瞥到他身側的夏梔初時,臉色有些難看。
帶著些暗示性的話就說了出來,“北梟哥哥真的結婚了嗎?怎麼沒辦婚禮呢?”
她的話一齣,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的氛圍又僵了些。
“菲菲!”季沐瑾掃了她一眼,厲聲吼著。
“沐瑾哥,怎麼了嘛?我就問問而已,當初你跟兮渃姐姐結婚,那婚禮可是盛大無比,我想著北梟哥哥結婚怎麼著婚禮也得……”
她聲音越說越弱,因為那個出色的男人臉色逐漸冰冷,視線如刀一般在季菲菲身上。
夏梔初身形一頓,她和他是契約婚姻,領完證完全就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可作為一個姑娘,誰不憧憬一個浪漫完美的婚禮呢?
夏梔初明白了這個女孩的意思,她覺得他們沒辦婚禮,所以料想她是他身邊那種見不得光的女人。
夏梔初也從這個女孩的眼中看到了她對身側男人的愛慕之情,
其實很正常,她和他天差地別,就這麼結婚了,任誰都會這麼想。
可是夏梔初此時此刻心裡還是很不好受,總感覺她就真的很不要臉一樣。
身側男人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,又掃了季菲菲一眼,然後從桌下伸手抓住了她的手,俯身到她耳邊柔聲說道,“別聽她的。”
看她臉色漸漸舒展開來,莫北梟才抬起頭,帶著點狠戾的眸子看向了季菲菲,“跟你有關係?”
聲音冰冷無情,季菲菲一下子又氣又尷尬,臉都漲紅了,卻不敢對莫北梟發火,只能惡狠狠的盯著夏梔初。
這時,主座上的季國忠才緩緩開口,“菲菲,回去看看你媽媽吧。”
他面色如常,嗓音卻威嚴不容拒絕。
其實明眼人都知道,這無疑是在給她臺階下。
本來這就是季家主宅的事,季菲菲不知從哪聽到莫北梟今晚要來,老早就來老宅了。
“爺爺,我還沒去看小子安呢。”季菲菲嘟著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。
“回去。”季老爺子著重說道,聲音明顯已經動怒。
“爺爺,那我先去回去了。”季菲菲這才不情不願的放下筷子站起身,面上依舊是那副平日裡乖巧的樣子。
只是轉身的時候,卻瞪了夏梔初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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