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,寒川哥哥。”確定是他之後,夏梔初臉上興奮的表情顯露出來。
然後她一邊抬腳往陽臺上的單人沙發走去,一邊聽著電話。
床上的男人聽到這個稱呼,眉頭皺了皺,深邃的眼睛瞬間如同冰冷的寒潭。
寒川哥哥?
給他的資訊裡怎麼沒有這個人?晴天現在的辦事能力真的是越來越不行了,是該找個時間好好整頓一下了。
陽臺軟沙發上,女人笑意盎然。
“寒川哥哥,你當時怎麼直接走了,連個資訊都沒留?”
夏梔初突然想起了當時他的不告而別,十來歲的年紀,總會有那麼一份青春悸動。
夏梔初自然也不例外。
夏梔初之所以和陸寒川認識,是因為兩個人的家庭都不怎麼樣,自然而然的就玩在了一起。
周寒川會為了她擋在那些欺負她的人面前,許是從小沒有父愛,所以夏梔初當時對周寒川很是依賴,他突然消失不見之後,她還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“對不起,當時被家裡人找到了,本來想給你說一聲的,但是太過於緊急,所以連句再見也沒說上。”陸寒川想到當時陸家老太爺撐著最後一口氣,就是為了見他一面,才讓他連跟她告別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沒事的,寒川哥哥,那你現在是找到自己的家人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,這樣寒川哥哥你也有家人的疼愛了。”
聞言,手機那端的陸寒川頓了一下,想起了剛到陸家的樣子,眼裡閃過一絲狠戾。
“嗯。”語氣淡淡的,沒有剛才有溫度。
高興中的夏梔初沒有察覺,依舊高興的問著,“寒川哥哥,那你現在還是之前名字嗎?”
“改了姓氏了,我現在姓陸。”
“陸?陸寒川,還是挺好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伊,你現在過得怎麼樣。”
“挺好的寒川哥哥。”
“對了,寒川哥哥,我現在叫夏梔初不叫之前的名字了,以後別叫我小伊了。”
夏梔初還在旁若無人的跟陸寒川聊天,絲毫沒有注意到床上的男人臉已經黑了。
從她電話響起,到現在十幾分鍾過去了,莫北梟的視線一直在她身上,此時正一臉的陰鬱。
這個該死的女人,一口一句寒川哥哥,叫得那麼親暱,平時讓她叫自己“老公”都不見她叫得這麼甜。
還有她臉上那該死的笑容,真想給她搗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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