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沈碧雲渾身上下都插著管子,比之前多了很多。
“為……為什麼會……會這樣?”夏梔初哽咽的問道。
她抬著頭,滿眼都是淚水,看得莫北梟心臟處一緊,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楚希文。
楚希文見狀,立馬上來解釋著。
“小嫂子,阿姨躺了太久了,手術又耗了元氣,目前只能靠這些維持著,等她的身體沒有排斥現象了才可以慢慢靠自己,這個過程會有點久。”
“阿姨現在是能聽到人說話的,手腳也能輕微的動著,我後期檢查過,是沒什麼問題的,等手術的傷好了之後慢慢做康復訓練就行。”
聽著楚希文的話,夏梔初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做手術之前她就想過這種情況,可目前看到的明顯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得多。
“我能進去看看嗎?”
“呃……”楚希文看了一眼她身旁的男人,“小嫂子,裡面機器多,輻射太大,你……”
夏梔初明白了。
看著病房的方向,靠在男人身上無聲的流著淚。
楚希文見慣了這種場面,面上早已沒有波動。
“梟哥,有個事還得跟你們說一下。”
男人輕輕的拍著夏梔初的後背安撫著,聞言才掀起眼皮看向他,“你說。”
“目前國內的康復訓練沒有太成熟的,所以阿姨要想早點康復,建議到國外去。
現在這方面的技術比較成熟,所以梟哥你可以看看等阿姨好轉一些之後送去國外進行康復訓練。”
聽完後,男人眼睛眯了眯,“這事你先安排吧。”
“行,小嫂子別太難過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”楚希文忍不住還是安慰了一句,要是別的病人他早丟下一句“能撿回命就不錯了”。
夏梔初點了點頭,淚水依舊止不住。
楚希文朝男人使了個眼色就悄悄走了。
良久,莫北梟嘆了口氣,對著懷中抽抽噎噎的人說道:“你還要哭到什麼時候?”
這女人是什麼做的?那麼多眼淚。
這麼一會的功夫,他胸膛處的衣服全溼了!
“對……對不起,把你衣服整髒了。”夏梔初這才看到她的眼淚鼻涕全都弄人身上了。
按照這個男人的潔癖程度,不得氣死了?
夏梔初眨了眨眼睛,悄悄抬頭,想看看他的臉色,卻發現他正以一種莫名的情緒看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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