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男人摔坐在她身旁的沙發上時,夏梔初才暗暗鬆了口氣。
“手伸過來。”她打開了醫藥箱,淡淡的開口。
莫北梟看著她還有些生氣的樣子,乖乖照做。
夏梔初還有些生氣,手上的力道沒輕沒重的,但男人卻一聲不吭。
任她出氣。
等將紗布打上結的時候,夏梔初看著那包紮得一絲不苟的手時,自己都愣了。
什麼時候,她包紮技術那麼好了?
“夫人,醒酒茶煮好了。”秦深回來了,身後跟著個女傭,手上還端著碗醒酒茶。
“給他喝。”
秦深從女傭手上端起醒酒茶,遞到了男人面前,“梟爺,喝點醒酒茶。”
可他舉了好一會兒,東西都還在他手上,那個沙發上的男人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秦深求助似的看向了夏梔初,心裡卻想著:梟爺實在是太難伺候了!
“要我親自餵你嗎?”夏梔初皺了皺眉,看著他淡淡的開口。
他唇角一勾,看著她,笑著道:“怎麼敢勞煩夫人?”
下一秒,臉上的笑意收斂,冰冷的視線掃向秦深,“愣著幹嘛?還不拿過來。”
被吼的秦深嘴角抽了抽,想為自己辯解幾句,又不敢,恭敬的將手中的東西再次遞了過去。
莫北梟接過醒酒茶,直接一飲而盡,將碗隨意的往茶几上一放,冷冷的說道:“都出去。”
幾人見狀,立馬退了出去。
他看著還隔著些距離的夏梔初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昨晚,你險些摔倒後,我一夜沒睡。”語氣平靜毫無波瀾。
一夜沒睡?
夏梔初身子一頓,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。
滿眼血絲,眉宇間透露著疲倦。
她以為是喝酒喝的,沒想到會是因為自己。
“你先去吃早飯,別餓著了,我上去洗個澡。”說完,他站起身頭也不回的上了樓。
夏梔初一個人呆愣在沙發上,腦中想的是昨晚上她在浴室裡險些摔倒後他的樣子,以及一大早看到別墅上上下下的變換。
她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。
不知過了多久,樓梯處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,而陷入自己的情緒中的夏梔初就跟沒聽到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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