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他輕笑了一聲,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,接著道:“你還是我老婆呢,按理說你不應該盡一下妻子的義務嗎?”
“妻……妻子的義務?”夏梔初忽然緊張了,“那……那個,我馬上要孕晚期了,最……最好別那什麼。”
“那什麼?”
“你不是說,那……那什麼嗎?”
“我說平時繫個領帶,搭配衣服,照料生活,夫人難道想的不是這些?”他睨著眼,一副你思想不純潔的樣子看著她。
知道自己會錯了意,夏梔初整個人羞澀不已,把臉直接埋進了他的懷中。
“呵~”
耳中傳來他胸腔處發出的笑聲,她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,抬起頭,怒瞪著他。
只是她小臉微紅,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才更加的讓人想欺負一下。
腦子這麼想著,唇已經向下壓了下去。
夏梔初往後躲著,一雙小手撐在他胸膛上推搡著,“別……唔~”
莫北梟皺了皺眉,直接將她放在了欄杆上,一手圈著她的腰,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。
夏梔初嚇得緊緊環住了他的胳膊,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。
兩個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~
正在上樓梯的秦深,看到這一幕,直接踩空了,摔在了樓梯上。
這麼大的動靜正好驚動了上面吻得忘我的兩個人。
夏梔初一下子推開了面前的男人,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立馬又抱住了男人的胳膊。
好事被擾,男人有些慍怒,冷冷的掃向了還趴在樓梯上的秦深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,梟爺您繼續。”秦深第一反應就是往下跑。
“回來。”
秦深邁出去的腳步頓住,轉過身硬著頭皮叫了一聲,“梟爺。”
“有事?”
秦深看了他懷中的人,才說,“晴天來了個單子。”
莫北梟眼神眯了眯,淡漠的道:“到書房等我。”
“是。”秦深一溜煙的跑了。
等秦深走後,莫北梟重新抱起了夏梔初,“先回房間,還是跟我一起去?”
夏梔初想都沒想就回答:“回房間。”
那會被秦深看到,她暫時還不好意思面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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