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北梟沒有說話,只是那駭人的眼神掃向了楚希文。
“得得得,你自己決定,我回去補覺了。”說完,他拉著江心念就走了。
夏梔初看了好一會兒,才弄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漂亮的眸子眯了眯,她都不知道自己出去一趟身後還跟了這麼多個人。
難怪有時候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。
只是,他們怎麼都那麼害怕?
麒麟牌又是什麼?
他們明明都是在保護自己,可是卻也因此受罰,夏梔初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過意不去的。
“不要罰他們好不好?”她小手輕扯著男人的袖口,眨著眼睛求情。
藍色的眸子閃了閃,身上的冷意斂了斂,“做錯事了就該承受結果。”
“那結果是什麼?”
“逐出麒麟堂!”
夏梔初擰眉,沒有皮肉之痛,好像也不是很嚴重啊!
“夫人,麒麟牌比他們的命還重要!”秦深忍不住開口提醒道。
男人幽森的眼神掃向了秦深,他嚇得緊咬住了嘴巴。
比命還重要?
夏梔初很是不解,不就是一個工作嗎?他們這樣算是工作吧?再找一個就是了。
“梟爺,我等死也要死在麒麟堂。”吉羿表明了誓死效忠的決心。
莫北梟冷哼了一聲,“那就到海里去泡著,三個小時後,安然無恙則繼續留下。”
“多謝梟爺。”幾個人鬆了一口氣,立馬站起就要往圍欄方向走。
“不行!”夏梔初急急的阻攔。
這裡是深海,鯊魚和巨型魚類隨時可能出沒。不說三個小時,五分鐘都可能被吞之入腹。
這不就是真的要命了嗎?
吉羿等人的腳步頓住,回頭看著她。
“莫北梟,你不能讓他們這麼做,會沒命的。”她著急得聲音裡都出現了哭腔。
莫北梟沒有說話,抱著她就想離開。
夏梔初一著急立馬環住他的胳膊,小腦袋往上,一個吻就印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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