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冥溫和的笑了,“呵~沒事,我跟小姑娘有緣,說不定什麼時候又遇到了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莫北梟的臉色又沉了幾分。
正好,他們的車開了過來,他冷冷的丟下一句“告辭”,就擁著夏梔初上了車。
夏梔初上了車後,打開了車窗,笑著對司夜冥說“司先生再見。”
某個男人對於她的舉動頗為不爽,掃了駕駛座上的秦深一眼,“不走,你還想留下再吃一頓嗎?”
秦深嘴角抽了抽,心想: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?
心底嘆了口氣,秦深刻不容緩的啟動車子走了。
夏梔初的視線還在窗外,莫北梟皺了皺眉,“風大!”
正開車的秦深身子一震,立馬按下了按鈕將車窗升了上去。
夏梔初對於男人此時的想法全然未知,她的心思全在車窗外的夜景裡。
莫北梟此時還沉浸在司夜冥今天帶給他的危機感裡,也沒有像以往一樣,直接把人撈過來。
兩個人就這麼各懷心事,秦深和莫淼也沒說話,車裡除了點輕音樂,再無其他的聲音。
不知何時,夏梔初靠在車窗上睡著了。
莫索西圖瀾婭餐廳外,司夜冥的視線一直緊隨著莫北梟的車,直到消失不見。
“司爺,Tiffa和gari的老總還在上面等您,您還去嗎?”
司夜冥今天會來莫索西圖瀾婭餐廳是因為兩個珠寶公司的老總相約,不想直接遇到了夏梔初兩人。
司夜冥收回了視線,看向了城市的霓虹。
“不去了,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司玄打了下招呼,泊車小弟立馬給他們把車開了過來。
十分鐘後,司夜冥的車停在了伊爾菲別墅的車庫裡。
司夜冥前腳剛踏進別墅,藍琪纓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語氣裡有些溫怒,“現在是連飯都不在家裡吃了,下一步是不是睡覺都不回來睡了?”
藍琪纓說著,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手指著司夜冥,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說說你,我白給你生這麼一副好皮囊了,居然連個媳婦都沒找到。”
後面跟上來的司玄,腳上一個趔趄,險些摔倒。
司爺哪是連媳婦都找不到,他是不想要,否則搶著入門的人都能繞著伊爾菲排幾百圈!
“媽,我的事您就不用那麼操心了,好好享您的清福不好嗎?”司夜冥走到了藍琪纓面前。
司夜冥面上沒什麼表情,不管老太太怎麼說,只要不傷及身體,他是無所動容的。
“享清福!我享得起嗎?”藍琪纓一副傷心疾首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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