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謾罵與嫌棄。
“是。”秦深解開了安全帶。
沒等他去開門,莫北梟已經自己開門下了車,直奔主樓的方向。
“深哥,你說命運怎麼對老大那麼不公呢,連唯一的心兒小姐也帶走了。”莫淼看著那道挺拔中帶著疲憊的身影對秦深說道。
秦深捏了捏眉眼,片刻才開口,“大概是老天爺嫉妒他吧。”
嗓音略顯無力。
從接上莫心兒回來的那天到現在,他基本也沒休息過,一直跟隨莫北梟左右,期間實在熬不住了,在一旁打了個盹兒。
連床都沒沾過!
莫淼抿了抿嘴,老大人那麼好,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害?
嘆了口氣,秦深開口道:“先回去睡一覺,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。”
說完,他顧不得其他,只想找一張床躺上去睡個三天三夜。
“少主,您回來了呀,夫人怎麼樣了?”莫北梟剛踏進客廳,威爾就迎了上來,急切的問著。
他眼睛紅腫,臉色蒼白,雙目無神,顯然也是一夜未睡。
“沒事。”莫北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“去歇著吧。”
說完,他直接上了樓。
推開臥室的門,一股清香的氣味傳來,之前散亂的酒瓶子已被清空,整個房間一塵不染。
莫北梟走了進去,看了眼大床,床單也被更換了。
昨晚那一幕在眼前閃現,藍眸赤紅。
好一會兒他才移開視線,單手扯開衣服,徑直走向了浴室。
花灑下,溫熱的水洗去了半身疲憊。
水流到了手上和膝蓋上的傷口,疼痛加了幾分,可他卻絲毫不理會。
此時此刻,腦子平靜、清醒了很多。
對於這兩天做的幼稚的事更加鄙夷,對險些讓夏梔初喪命而悔恨不已……
十分鐘後,水流聲停止,男人裹著浴巾,帶著一身溼氣走了出來,直接摔向了那張大床。
三個小時後,二樓東邊的客房裡,秦梓浩坐了起來。
他先是揉捏了一下疼痛的額頭,然後又按了按腰背處,怎麼渾身都疼?
等他晃動脖子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坐在地上。
靠,他怎麼睡在床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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