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把紋身色料拿出來,男人又說了一句,“用白色的。”
聞言,紋身師又看了一眼紙上的圖案,“先生,這個地方穿上衣服就看不見了,可以用黑色或者彩色的,這樣效果看起來要好一些。”
“按我說的做。”毋容置疑的聲音。
紋身師嘆了口氣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任性的客戶!
沒辦法,本著“客戶就是上帝”的服務原則,紋身師只能照辦。
把黑色顏料放回去,又找出了鮮少使用的白色顏料。
剛開始動手的時候,一句冷冽的話又響起。
“抓緊時間。”
本來想給他慢慢適應一下,結果慘遭嫌棄,紋身師頓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密密麻麻的針落下的時候,莫北梟臉上神色未變,腦海裡浮現的都是那日產房裡的情景。
這點痛,根本不及她生孩子所受的痛的百分之一!
一個小時後,秦深領著紋身師悄悄離開了。
除了秦深和紋身師,沒有人知道,這個夜晚有人為愛做了什麼。
幾分鐘後,秦深再次推門而入,看著男人胸膛上那略微紅腫的一塊有些不忍直視。
“梟爺。”
秦深出聲才把正在深思什麼的男人思緒扯回。
莫北梟慢慢拉上上衣,輕輕釦上釦子,“今天的事,別讓人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秦深想都不用想,這句話是叮囑別讓夫人知道的,不然梟爺怎麼會大晚上叫人來做,還選了個不容易看出來的顏色。
哎,大過年的還要吃狗糧!
莫北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站起身就要往外走。
秦深突然記起那會把紋身師送出去後,他萬般叮囑,於是急忙開口道:“爺,紋身師說了,紋身的地方一週內需要保持清潔,乾爽,沐浴要使用淋浴,不能用沐浴露,飲食也要清淡……”
男人沒有聽他把話說完,就已經走出了書房。
秦深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主臥的門被輕輕的開啟,莫北梟在一片黑暗中憑感覺走向了那張大床,聽到了夏梔初平穩的呼吸聲。
他掀起被子一角,直接躺在另一邊床上,把人摟在了懷裡。
一時忘記剛剛的紋身,碰疼了一下。
懷裡的人動了動,無意識的往他懷裡鑽,又碰到了他那紋身的地方。
。蝕侵慢慢意痛得覺而反,後了過會這,疼著覺沒候時的紋會那
。摟人把接直,眉著皺梟北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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