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心念念:【@青青子衿 為什麼這麼說?】
韓式炸雞:【你忘了葛青家是做什麼的了?就你照片左下角那個石桌,可不是一般的東西。】
江心念收起手機,輕輕扯了扯楚希文的衣襬。
楚希文丟出幾張牌,側頭看她,“累了嗎?”
江心念搖搖頭,指著那張石桌問,“這個桌子有什麼不同嗎?”
楚希文順著她的指向看去,僅一眼又轉了回來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那是乾隆年間留下來的,爺爺喜歡收藏,家裡很多東西都是古董。”
江心念:“……”
她哪裡知道,隨便拍一張照片,裡面的東西都價值連城!
“不玩了。”楚希文把手中的牌往桌子上一扔,站起了身,順便把江心念也拖了起來,“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堂哥,這麼早,不是還要守歲嗎?”楚煜文也站了起來,本來平日裡在一起玩的時間就不多,這會並不想輕易讓人走。
楚希文覷了他一眼,“守什麼歲?單身狗才守歲。”
楚煜文:“……”
江心念:“……”
為什麼這句話總覺得帶顏色呢?
江心念的臉上慢慢爬上一抹緋紅,為了不讓人看見,她悄悄低下了頭。
楚希文含著笑,直接將人摟走了,單身狗楚煜文大過年就被打擊得懷疑人生。
……
大年初一,季家。
兩個多月的季子安在新年的一大早哭得個驚天動地,傭人沒有辦法,來敲響了主臥的門。
此時,黎兮渃正被季沐瑾抱在懷裡睡得香甜。
被敲門聲吵醒後,煩躁的直接一腳踹在了季沐瑾身上。
黎兮渃眼都沒睜,“老公,你去看看,誰那麼討厭。”
說完,她直接扯起被子,蓋住了腦袋。
季沐瑾無奈的從床上起身,往門口走去。
門一開啟,季子安那嚎啕大哭的聲音便傳入耳中。
傭人看到他,焦急的說道:“先生,小少爺不知為何,一直哭鬧不停,剛剛夫人已經抱著哄過了,可是還是不停,讓我抱來給太太哄哄看。”
“給我吧。”季沐瑾朝傭人伸出手。
傭人立馬將手中的“燙手山芋”交給了他,驚奇的是,季子安一到了他手上就停止了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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