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叔叔?”
好一會兒得不到回應,夏梔初皺著眉疑惑的叫了聲。
司夜冥琥珀色的眸子閃了閃,深吸了一口氣,試探性的問了句,“一一,我可以這麼叫你嗎?。”
夏梔初搖了搖頭,這個稱呼是最親近的人叫的。???
“您還是叫我夏梔初吧,大家都是這麼叫的。”
司夜冥神色一滯,眸子暗淡了不少。
“好。”
明明說著急的叫自己來幫忙,可到了之後卻沒有一點要討論的意思,夏梔初很是疑惑。
腦子轉了轉,想到最近一個月來司夜冥的一舉一動,腦子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想。
難道,他對媽媽有興趣?
所以想從自己這裡下手,可是不好意思開口?
想到這,夏梔初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司夜冥問道:“您是有別的事要跟我說嗎?”
司夜冥失笑了一聲,“很明顯嗎?”
夏梔初點點頭。
“會不會怪我?”
夏梔初搖搖頭。
只是找了個藉口把她叫來,她又沒有損失,犯不著怪人。
想到那日沈碧雲的話,司夜冥低喃了一句,“你確實很善良。”
“啊?”夏梔初沒聽清。
“沒事。”司夜冥舒了口氣,“願不願意聽我說個故事?”
夏梔初總覺得眼前的人有些傷感,沒忍心拒絕,於是點了點頭。
司夜冥開始將那一夜的事娓娓道來,“二十三年前,B市……”
十分鐘後,夏梔初的臉上盡是錯愕的表情。
這個故事,怎麼跟她和莫北梟的開始那麼像,都是被下了藥,只是他故事裡的女孩是清醒的。
“是不是難以接受?”
夏梔初搖了搖頭,畢竟她也經歷過,唯一不同的是,她也是不清醒的。
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回答,司夜冥眸底有一閃而逝的驚訝。
“那如果我說這個故事是發生在我的身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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