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梔初輕笑了一聲,“原來你是第一個知道的。”
他扣住她的腰,將她往外拉了拉,往她唇上印了一下,輕哄著,“不許生我的氣。”
“不會。”夏梔初又靠了回去,“你繼續說。”???
確認她沒有對自己的隱瞞生氣,莫北梟才繼續開口。
“恰巧那日他對你的項鍊反應很大,加之之前我在你的項鍊上看到了一個“冥”字,為了搞清楚,我答應了,然後從他發過來的資訊知道他要找的人是你媽媽。”
說話的同時,莫北梟修長的指尖將桌上的項鍊勾起,光照下,那個“冥”字依舊明顯。
“原來項鍊不是丟了,是被你拿走了。”夏梔初往他腰上掐了一下,沒用力。
虧她當時還著急的找了很久。
“對不起。”莫北梟眸色一深,低頭親了她的頭髮一下,“當時怕是仇家,擔心會給你帶來麻煩,所以才私自拿走了。”
嗓音微啞。
“不對,上面有字嗎?我怎麼沒發現?”夏梔初沒有察覺,從他懷中抬起頭,微偏了一下,看向了他手上的項鍊。
果真有個字,她戴了那麼多年,都沒有好好看過,只是覺得是媽媽給的,所以一直很珍惜。
冥?司夜冥?
夏梔初又突然推開了他,一臉驚訝的問道:“所以,你那天給寶寶取名的時候,中間加的那個si字不是斯文的斯,而是司空見慣的司?”
莫北梟點點頭,將手中的項鍊給她戴到了脖子上,順便把她散亂的頭髮理了理。
夏梔初伸手去摸落在胸前的吊墜,別有一番滋味。
想到他隱瞞了自己那麼久,夏梔初故意說道:“你怎麼知道我到時候要改姓司,萬一我不想呢,那你用這個字,不是存心氣我?”
似是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,所以莫北梟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,溫暖的大掌附上她的側臉,認真的說道:“不管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支援你。”
夏梔初努努嘴,這麼好,她都生不起氣來。
“但是我知道,你肯定會接受他的。”
夏梔初:“……”
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?就那麼篤定!
“其實有件事沒告訴你,我沒給媽請康復師,那個每天來家裡的不是。”
“嗯?”
“媽在這邊每天的康復訓練都是叔叔做的,他特意跟Joni去學了。”
莫北梟將之前的“他”,改為了“叔叔”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想到那會她問沈碧雲效果時,她明顯不知情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