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雲指了指不遠處的桌子,那會傭人給她送上來的,她一直沒有記得擦。
司夜冥順著她的指向看去,就見一管藥膏放在那裡,他走過去拿了過來。
“我自己擦吧。”沈碧雲伸手想從他手中奪過藥。
司夜冥卻將手往後揚了揚,“別動,手受傷了怎麼擦?”
沈碧雲:“……”
她傷的是皮膚,又不是筋骨!
況且,她另一隻手又沒事。
這時候,司夜冥已經開啟蓋子,將藥膏直接擠在手上,輕輕的抹在她的手背上。
一股清涼感瞬間撲鼻而來。
他的指腹有些熱,但藥膏卻是涼的。
“好了,一會別洗這隻手。”說完,司夜冥又去了衛生間。
沒一會兒傳來水龍頭開啟的聲音,沈碧雲看著被塗抹後的手背,嘴角不自覺的彎了彎。
與此同時,樓下。
時針剛卡到9點,莫北梟就開口對夏梔初說道:“不早了,該回去休息了。”
夏梔初看向他,舔了下嘴唇,試探性的開口,“老公,我今晚想跟雅雅一起睡,可以嗎?”
因為人太多,夏梔初也沒好意思問孫亞雅跟南宮珉的事,但是心裡那點好奇感卻很濃。
“不行。”莫北梟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。
夏梔初噘噘嘴,語氣有些懨懨的,“可我有好多話想跟她說呀。”
“那就現在說。”
夏梔初突然握上他的胳膊搖晃著,“老公,你就讓我去吧,一時半會說不完呢。”
莫北梟無情的拒絕了,“那就明天。”
夏梔初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,語氣突然硬了幾分,“可我今天就想問她,你不知道我還在坐月子,我心裡要是憋著事,很容易抑鬱的。”
“你果然不愛我了,是不是我生了孩子,邋里邋遢的坐月子,你嫌棄我了,所以連這點要求都不想滿足我。”
莫北梟眼角抽了抽,顛倒是非小能手非她莫屬了。
莫北梟靠在她耳朵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:“我嫌棄?你沒洗澡,我都能下得去嘴。”
夏梔初:“……”
能把吃娃的口糧說得帶顏色的也只有他了。
最終,在夏梔初的軟磨硬泡(當眾來了一個深吻)下,莫北梟終於鬆了口,“只此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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