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亞雅突然好氣啊!
掀開被子,就聽到了一聲“叭嗒”聲,然後整個房間就陷入了黑暗。
鬱悶更深了。
因為心裡帶著事,孫亞雅不知道躺了多久才睡著。
聽到那平穩的呼吸,黑暗中一雙眸子睜開。
……
夜半,主臥裡。
熟睡中的夏梔初突然動了動身子,眼睛沒睜開。
“嗯~雅雅,我忘記把吸奶器帶過來了。”秀眉還擰在了一起,“又漲起來了,生個孩子真是太折磨人了,一晚上不知道要起來多少次。”
夏梔初邊說,一雙小手還不停的摸著,“雅雅,你身上怎麼那麼硬?”
“你的大胸呢?怎麼平了?”夏梔初以為自己還在跟孫亞雅一起睡。
聽到這句話,被摸得起火的男人臉色黑了黑。
一個翻身,就壓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唔~”夏梔初的腦子空白了幾秒,才意識到她現在所在何處。
一記長吻之後,夏梔初氣息不穩的問道:“老公,我……怎麼回來了?”
莫北梟沒有回答她的話,反而在漆黑一片中準確無誤的輕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你剛剛在幹嘛?”
想到剛剛沒睜眼睛時的動作,夏梔初頓時有些心虛,抬手別掉了他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,“嘿嘿,習慣了嘛。”
心裡腹誹著:這個男人就是愛吃飛醋,她摸個女人的身體怎麼了?
莫北梟伸手將床頭上的一盞小檯燈開啟,冷冷的說道:“以後不許對別人動手動腳,女的也不行!”
夏梔初敷衍似的回答,“好好好,我以後只摸你的。”
雖然知道她的話不走心,可莫北梟還是被順了毛。
藉著那點光,夏梔初看到他臉上的表情,確定沒有生氣,這才鬆了口氣。
要知道,他要是真的生起氣來,那真是很可怕的。
估計到時候她身上總得有一處痠疼。
“老公,是你去抱我回來的嗎?”
莫北梟挑了挑眉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你夢遊自己回來的。”
夢遊?
夏梔初長這麼大從來沒聽別人說過自己夢遊,難道生了孩子還會夢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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