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想罵哪個不長眼的人,就看到司夜冥站在了身後。
司一也看到了,立馬規規矩矩的叫了聲“司爺”。
司玄爬了起來,笑呵呵的問道:“司爺,有什麼事吩咐嗎?”
司夜冥走進了涼亭,看了司玄一會才開口道:“身體好點了沒有?”
司玄愣了一下,有點受寵若驚。
昨天他坐飛機回來的路上引發了腸胃炎,恰巧飛機上又沒有備有藥,所以一直在撐著。
只是他沒想到,司爺居然會親自來關心他的身體,連忙道:“呃……早上吃過藥,已經好多了。”
說完,還加了一句,“多謝司爺關心。”
“嗯。”司夜冥淡淡的應了下。
然後就沒說話了。
司玄一時搞不懂他在想什麼,視線側偏看了一眼司一,均有些一頭霧水。
空氣中都是安靜的分子~
過了一會兒,司玄忍不住了,試探性的問了一句,“司爺是有什麼事讓我去做嗎?”
一直看著亭子外那株露薇花的司夜冥挑了挑眉,視線對上了司玄,“沒事就不能問你身體好沒好?”
“呃……可……可以,能讓司爺百忙中抽空來關心屬下的身體,司玄感到萬分榮幸。司爺真的是最體恤下屬的,司玄以後願永遠效忠於您。”
這波馬屁拍得夠了吧?司玄忍不住向旁邊的司一投去求救的目光,可後者卻假裝沒看見一樣,將臉別開了。
司玄:“……”
上一秒還哥倆好呢,這一秒就對他視而不見了。
果然是塑膠兄弟情,莫名的有點想那個秦深了怎麼回事?
司玄又看向司夜冥,馬屁也拍了,可他家爺還是不走,難道馬屁沒拍對?
他一言不發,帶著股莫名的情緒,司玄覺得,他可能連呼吸都是錯的,所以也不敢再開口。
可沒過一會,一道冷冽的視線又掃在了他身上,如芒在背。
“司……司爺,是司玄做錯了什麼嗎?”
司玄在心裡吶喊:做錯了請用疼痛懲罰他,而不是這種冷暴力,還不如給他一刀來得痛快。
似乎感覺有用,司夜冥終於開口了。
“回來了也不知道發個訊息給人表示一下謝意?叨擾了人那麼久,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?”
司玄:“……”
他一臉疑問,“發……發給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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