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夜冥勾了勾唇,看到女兒身邊的人時笑容又止住了。
他沒忘了當初那條語音是誰給他發的,存心給他添堵的。
莫北梟可沒懼怕他掃過來的眼神,還故意的跟著叫了聲“爸。”
給司夜冥氣的,別過了眼。
“哼。”
莫北梟眸底掠過一絲涼意,摟住了夏梔初的腰,委屈的道:“老婆~,看來爸不喜歡我,那我們回去吧?”
司夜冥:“……”
真是沒人比眼前的人手段高明瞭,居然拿他女兒來壓制他。
司夜冥沒好氣的說道:“要回去你回,門在那邊。”
“那不行,我老婆在哪我在哪。”莫北梟將夏梔初摟緊,“叔叔該不會忘了之前在我那住了一個月吧?”
稱呼突然從爸變成了“叔叔”,向來沉得住氣的司夜冥臉色都變了。
誅心不過如此。
夏梔初看這兩個人不對付,立馬抱著莫北梟開口哄著,“老公,爸爸怎麼會不喜歡你呢?你肯定是理解錯了。”
莫北梟勾了勾唇,一手把玩著夏梔初的頭髮,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可是剛剛他讓我走。”
一聽他厚顏無恥的在挑撥關係,司夜冥就恨不得叫人把他攆出去。
“不會的,媽媽那麼喜歡你,爸爸肯定也會喜歡你的。”
莫北梟看了一眼即將坐不住的司夜冥,噙了抹笑,“哦,那就是我想錯了。”
司夜冥看著他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,心裡暗罵了一句:陰險。
不過能聽到女兒無比自然的喊自己爸爸,司夜冥心裡總算平衡了一些。
……
晚上七點,司家的餐桌上熱鬧非凡。
藍琪纓高興得都小酌了幾杯,梅子攔都沒攔住。
藍琪纓抿了一口杯中酒,笑著對梅子說道:“梅子,今天我高興,你就別煞風景了。”
“老夫人,您忘了醫生怎麼說的了嗎?您血壓不能升高。”梅子頗為為難的勸著。
司夜冥半眯著眼睛看向藍琪纓,“媽,別喝了,您的身體情況您不清楚嗎?”
“今天誰都別攔著我。”
司夜冥皺了皺眉,剛想命人把她的酒杯給拿了,一旁的夏梔初就開口了。
她舉著一杯鮮榨果汁,嫣然一笑道:“奶奶,我們一起喝果汁好不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