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濤正按著身上的傷,心裡把楚希文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。
突然,他眼底出現一雙乾淨微舊的運動鞋,他抬頭,就看到了江之於。
“爸,您怎麼知道我在這?”
江之於二話不說的就上了手,“你個混小子,什麼事你都能做得出來,我就不該湊錢讓你提前出來。”
“爸,你別打了,疼!”
“別打?不打不長記性,你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,啊?”
“我本以為你蹲在裡面幾個月,你能醒悟過來,現在看來,你真是無藥可救了,我真後悔白白浪費了那麼多辛苦錢。”
江濤也怒了,奮力推開江之於。“那你就讓我死在裡面算了,讓那個拖油瓶給你養老。”
“辛苦錢?你的錢都讓那個女人耗光了!”
“你……”江之於指著江濤,被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他順了順氣,還是有些難受,於是跌了下去。
“爸,您怎麼了?”
江濤看到江之於這樣還有點慌,立馬順著他的胸口。
緩了有一會兒,江之於情況才好轉了一些。
許是剛剛身體發生了點情況,江之於之前那些怒氣衝衝的氣勢都消失了。
“濤濤……找個機會去看看你妹妹吧。”頓了頓,他接著說道:“去跟她道個歉。”
“別說這些了,我先扶您回去。”
江之於按住了江濤的手,“濤濤,爸老了,沒多少時間了,你以後要跟你妹妹相依為命的。”
江之於長嘆了一口氣,看著江濤,“你以前小時候多麼乖巧懂事的一個孩子,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”
江濤手上力道加重了些,內心有些動容。
因為沒有別的兄弟姐妹,江心念剛來這個家的時候,江濤還挺喜歡她的。
那時候,江家的生活也過得充實而美好。
這樣的日子維持了不到一個月,江心念的媽媽就出了事。
瘋狂的在消耗著這個家裡的存款,江之於也因此需要學校醫院兩頭跑,對他的關心也就少了,導致於有一天江濤獨自從學校回家的路上被幾個小混混欺負了。
從此,他性情大變,把這一切歸咎到江心念媽媽的身上。
等繼母去世後,他就開始為難江心念。
“回去吧孩子,我給你看樣東西。”
江之於拍拍江濤的手,撐在他肩膀上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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