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後,江濤把車停在了一家酒樓的院子裡。
江心念看著眼前的酒樓,又看了看穿得端端正正的江濤,感慨頗深。
對於他的改變,江心念是由衷的高興的。
幾人剛入座到包間,楚希文的司機拿進來一個醫藥箱。
楚希文將楚戀姿放在兒童餐椅上讓江心念看著,然後他拿著藥箱走到江之於面前,“爸,我給您處理一下身上的傷。”
江之於看著楚希文,有些不自然,他擺著手,“不……不用管了,一會我回家擦點藥酒就行。”
兩人畢竟沒有什麼相處,總共就見了不到五次面。
江心念擔心的出聲,“爸,您就讓希文處理一下吧。”
不忍讓兒子女兒過多的擔心,江之於只能讓楚希文給他擦藥。
只是,他身體有點僵。
“您放鬆,把我當作醫生就行。”楚希文略微輕鬆的說道。
江之於被他這麼一說,更加不自在了。
這時,江濤皺著眉問道:“爸,您身上的傷到底怎麼來的?”
江之於為了不一直尷尬著,於是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。
“啪”的一聲,江濤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這個學校的領導也太不像話了,怎麼可以這麼處理事情?真是令人寒心。”
江心念護著女兒,朝江濤說道:“濤哥哥,你小聲一點,戀戀會被嚇到的。”
“呃……忘記了小寶貝了。”江濤伸手揉了揉楚戀姿的小腦袋,“對不起戀戀,舅舅不是故意的。”
楚戀姿根本搞不清楚情況,但她還是認出了江濤,叫了聲,“舅舅。”
江濤高興的笑了笑,“真乖,明天舅舅給你買玩具。”
這時,服務員先把兒童餐端了進來,江心念先喂起了楚戀姿。
江濤看著已經處理好的江之於,忍不住說了一句,“爸,我早就說了,要不你不在學校做了,反正我現在的公司發展得也比較穩定,夠照顧您後半輩子無憂了。”
“我就喜歡教書,不做這個天天閒著做什麼?”
江濤被他問得啞口無言。
過了一會,服務員上菜時,他又忍不住說道:“可您在學校發生了這種事,恐怕後面在學校裡也不好過。”
江之於自然知道這一點,可是教書育人是他一輩子的信仰。
“你別管了,我能處理。”
“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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