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他叫自己的全名,司慕伊就知道這個問題躲不過去。
“呃……畢竟是去談判的,萬一起爭執打起來了,我不得……”
司慕伊話沒說完,就被他打斷了。
“誰敢打你?”
聽到他這麼不把別人放眼裡的聲音,司慕伊心裡有些無奈。
真打起來了誰管你是誰呀?
“老公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是不是?”司慕伊伸手將他伸過來的衣服拿了,直接掛了回去,“行了,我馬上換了我們就走,都快六點了。”
她動作很快,彷彿怕他阻止一般,還直接把衣櫃關了起來?
最終,司慕伊還是穿上了自己挑的那套褲裝。
等秦深和莫淼看著套房門開啟的時候,就看到了莫北梟嘴角上異常明顯的痕跡。
這……玩這麼大的嗎?
一會還要去談判,臉上帶點彩去,氣勢不就弱了點嗎?
“愣著幹什麼?我臉上有花?”看著有些呆愣住的秦深,莫北梟冷聲問道。
聽到他的話,司慕伊看了眼秦深和莫淼的樣子,再看向身旁的男人,這才明白兩個人為何有些異樣。
“呃……沒,沒有。”秦深連忙別開了視線,“梟爺,剛剛莫鑫來資訊,Cosa的人已經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莫北梟不緊不慢的點頭,然後攬著司慕伊的腰身慢悠悠的朝電梯走著,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遲到了而焦急。
六點十分,幾人來到了皇城賭場。
T號包間裡,Cosa的人都等了一會了。
卡座上,坐著一個五大三粗的人,名叫卡爾,Cosa幫派現任管理者。
秦梓浩和鬱晚寧坐在一旁,正被Cosa幫派的人在看著。
秦梓浩依舊是原先那副模樣,鬱晚寧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後看起來要好了一些。
“三哥,你說的沒錯,看來我們馬上就能自由了。”鬱晚寧偷偷的秦梓浩耳旁有些欣喜的說道。
因為說悄悄話,她靠得很近,幾乎貼到了秦梓浩的耳朵,氣息盡數揮灑在他身上。
秦梓浩的身子一下僵住了,心裡有些異樣,彷彿被羽毛刮過一般。
鬱晚寧說完就退開了,臉上是即將得到自由的欣喜,也沒注意到秦梓浩的反應。
時間過了,沒見到要等的人來,卡爾失去了耐心。
他飲掉了杯中酒,怒而將酒杯大力放下,指著秦梓浩和鬱晚寧說道:“來人,把這兩人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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